好一会儿后，才收回目光看向黎美。

……

就是个不定因素。

随后，不知是哪个女佣说了声先生回来了。

为首的迈巴赫停下后，司机下车绕后去开了车门。

这时，黎美也主动过去挽住顾星涎的手，满是嘘寒问。

鼻微微泛酸，她像是因错事而不安的小孩，低下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你快去吃，然后回楼上换个衣服，等下一起迎接星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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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离得很远，舒夏也能认出来，那就是她的丈夫。

随着顾星涎的走近，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短暂交汇，又快速错过。

男人的脚步一顿。

比如，他可能会很不喜欢她，会不承认她，甚至会与她离婚。

刚刚跟在他后边的人拿了份文件靠近，看起来像是个律师。

比起妈妈的淡然悠闲，舒夏显得有些焦躁。

她丝毫不怀疑顾星涎有这个能力。

舒夏放在自己膝盖上的手指尖泛白起来。

“嗯，去吧。”

她曾无数次幻想顾星涎醒过来会是怎么样的，现在见到了，与想象的那般并无区别。

舒夏见了，没有忍住，声音不卑不亢地响起：“星涎，妈妈在跟你讲话。你要对她尊重一点。”

这些情况，都会让她失去现在平稳的生活，沦落到几个月前提心吊胆的日子。

舒夏忽然意识到，顾星涎去看医生就是个借口，他的最终目标大概是自己……

一个高大的影从后座下来。

以前，顾星涎是个躺在床上的玩偶，可以任由她随意欺负，可现在醒了……

屋里的人一窝蜂地涌出了宅子，分布在阶梯上，等待远浩浩的四五辆车驶近。

他目光深邃，看人的时候不会带上一丝感情……

他转过看了她一眼，嘴角带了丝玩味的笑。

果然，顾星涎并不喜欢她。

他拍了拍手。

维护妈妈的勇气随着男人的这句话，然无存。

可顾星涎连个眼神都没给自己的母亲，只大步往屋子里走。

可顾星涎没理她，走到沙发上坐下。

果然，律师开门见山地说：“舒小姐，请你签一下这份离婚协议。如果您不愿意与顾先生离婚，那您与黎女士将会被顾先生以违反的罪名起诉，不仅得不到您应有的，可能还会面临行政罚。”

“好，那我再去化个妆……”

一切收拾完，舒夏和黎美一起坐在客厅里等待。

更甚至，如果顾星涎是个十足记仇的人，知是她害他差点一辈子醒不过来，她或许会被放到开往非洲的飞机上，然后空投到无人区里，自生自灭。

可即使是那么短暂的过程，舒夏还是捕捉到了他眼底划过的一丝不耐。

越想越害怕。

“星涎，检查得怎么样？”黎美问候迎面而来的男人。

舒夏觉得，此刻的自己能怂得直接跪在地上给大佬磕认错。

舒夏不敢置信地看向沙

他张开双臂，呈现自己：“医生说了，哪都好。再撞一下，也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