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把转过来，眼神充满惊慌，小声地问：“真的吗？”

“你是猪啊？”秦弋伸手把他拉起来，拍拍他屁后面的灰尘，“站起来，坐了一下午了，屁不疼啊？”

方牧也把动画片的声音调到了最低，他靠在秦弋的边，一边看动画片一边安静地吃零食，咔嚓咔嚓的，像只小松鼠。

“假的。”秦弋开心又恶劣地笑起来，“但是骗骗你足够了。”

“在看了。”方牧也指指平板上的动画电影。

旁，找了一块好地，又在秦弋脚边的地毯上坐下了。

“哥哥，你忙吧。”方牧也抖抖耳朵，认真地说，“我不吵你。”

秦弋抿嘴笑着了一下他的脑袋，抬看向电脑。

“别看了，再看要瞎了，适可而止。”秦弋搂着方牧也的腰不让他够到平板，他“啧”了一声，在方牧也的腰上了几下，不满，“妈的饭都吃到哪里去了，肉一点也不见长。”

“你怎么走到哪儿跟到哪儿？”秦弋垂眼看他，“烦人不烦人？”

秦弋有时候动动脚，方牧也就立刻停下来，小心翼翼地抬，看看自己是不是吵到秦弋了，如果发现他哥并没有要骂人的迹象，就开始继续缓慢地吃零食。

方牧也顿时屏住了呼，尾巴也不敢摇了，耳朵在轻微地哆哆嗦嗦。

又有水果香传来，秦弋垂下眼，看见方牧也正着棒棒糖歪靠在他膝盖上看平板，口水都要挂下来了。

“饱了。”方牧也吃了一个下午的零食，他摸摸肚子，打了个饱嗝，“但是，还可以吃。”

秦弋是在这种时候才会意识到自己真的他妈的养了个傻子。

“想。”方牧也点点，他又想去拿平板，刚刚的电影还没有看完呢。

他说完，还凑过去亲了一下秦弋放在上的手。

“晚上想吃什么？”他问。

方牧也立刻生气地皱着眉眯起眼睛，鼓着腮帮子凶凶地说：“坏人！”

“疼。”方牧也说，他黏黏糊糊地蹭到秦弋的大边，“哥哥，给我坐，就不疼了。”

“我真是惯的你。”秦弋搂着他侧坐在自己的上，张口接过方牧也给他递过来的一片薯片，边吃边问，“想不想看电影？”

“论狗肉的一百种法。”秦弋阴沉沉地说。

“去电影院看，屏幕比这个大，也比家里的电视大。”秦弋伸手关了方牧也的平板给扔到桌上，“电影院边上还有电玩，打游戏，想不想去？”

方牧也不情不愿地安静下来，搂着秦弋的脖子，闷闷地问：“看什么电影呢。”

“看你妹！”秦弋拍了一下方牧也的屁，“听话，休息一下，晚上带你去看电影。”

也不知过了多久，秦弋关掉一个个页面，手上的事情理得差不多了，今天有方牧也坐在脚边陪着，秦弋觉得时间过得尤其快。

方牧也心心念念他没看完的动画片，他在秦弋的上不安地扭动，嘴里哼哼唧唧的：“要看，看动画片……”



方牧也摇着尾巴，下巴搭在秦弋的膝盖上，他仰起，眨着大大的眼睛，自我肯定地说：“不烦人。”

秦弋笑着往他翘起来的嘴巴上亲了一口，说：“开个玩笑而已，不要那么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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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噢。”方牧也摇摇，严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