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焰心中怀疑渐盛,忽然生出种寻
究底的冲动:“你现在是不是改喝咖啡了?”
“随意。”
白焰没再说你以前不抽烟,因为没有意义,可当他看清对方香烟的牌子时,仍是心中一
。
白闻秋深深看了他一眼,撩开衣袖,腕上果然纹有鲜红狂野的一团火,灼烧着脉搏。
他颇为烦躁地从上衣口袋摸出一包烟,“能抽吗?”
“你要吗?”白闻秋客气了一句。
熟悉到连我晚上的习惯你都知
。
白闻秋眉心紧蹙:“你的意思是他们骗我?或者有所隐瞒?”
白闻秋却从中听出一点端倪,“我们以前很熟悉?”
“难
我的纹
早就有了?”白闻秋
眉
白闻秋点燃一支烟,稍稍挑眉:“对。”
白焰答非所问:“你的纹
还在吗?”
“何止爱,
本离不开,就连晚上都要喝。”白焰半开玩笑地说:“客栈里的茶都是谢老板自己炒的,我如今泡茶手艺渐长,还想着让你尝尝。”
如果巧合过多时,还能算作巧合吗?
“你右腕上,纹了一朵火焰。”
其实白闻秋找上白焰时并没有想太多,这会儿却点了点
,“方便说吗?”
白闻秋手指一颤,烟灰掉落在地,脸上出现了重逢以来最大的情绪波动,“你知
我有纹
?”
“最喜欢MikePayne导演的电影?”
白闻秋将从家人朋友那里听来的往事简略转述,他的记忆停留在双
出事故那一天,当时他只有19岁,年华正好,前程远大,是新成立的单板
雪坡面障碍技巧国家队里的首批运动员。事故发生后,他被送往美国治疗
伤,可惜三年下来双
仍没有好转,只好回国。再之后,他偶然认识了在护理机构工作的赵小曼,两人渐生情愫,确定了恋爱关系,相
一直很
洽,直到三个月前他失忆了……
“对。”
白焰安静听着,白闻秋的故事里并没有自己,意料之中,关于他的一切都被刻意抹去了。
“莫非这些我以前都不喜欢?”白闻秋感觉很荒谬。
“没事。”白焰走到窗边,推开窗,借着灌入室内的寒凉夜风让脑子清醒些,“你来找我,是想问以前的事?”
白焰半侧过
,倚靠着窗台,“你现在都知
哪些事?”
见白焰笑容微凝,白闻秋莫名感觉心脏被扎了下,“对不起,我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白闻秋很不喜欢这种语焉不详的交
,事实上关于他在美国那三年,所有人都
糊其辞,包括他的母亲。他感觉自己置
于迷雾中,而雾外的每一个人都不愿伸出援手,任他晕
转向,不得出路。
“喜欢听前苏联老歌?”
“他们说你在美国治
伤?什么伤能治三年。”白焰语气中有着不加掩饰的嘲讽。
印象里的他,和现在的他完全就像两个人。
白焰一连问了七八个问题,每个都正中靶心。
“我戒了。”
白焰无意告诉对方两人间并不算愉快、充斥着争吵和压抑,却刻骨铭心的一段恋爱经历,但终归有些意难平:“你觉得呢?”
但白闻秋并不认为是对方足够了解他的喜好,白焰话里的关键词是“现在”。
si m i s h u wu. c 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