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会儿还要回那医馆去？”他站直问她。

“一炷香的时间。”

“神界的情况，你现在通通说给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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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才会遭遇天雷劫？

而那时他心里只想着一件事，一件旁人都看不穿的事情。

魔王焱夜，自己一定会将他救出来。

心里像是升腾起一抹温，将她紧紧包围。

入了魔界，便再难成仙。

“帮忙还有什么理由。”他轻步走过去，帮她重新好斗篷，“正巧你被我遇上，我想帮就帮了。”

“回去。”

因为妖想成仙，所以这是必经的劫难。

“越界的越。”

“冥……什么？”她一雾水问。

初越闻声眼瞳一晃，呆呆看着他。

“的确是麻烦了些。”缔天垂眸思索片刻，沉声：“如此一来，还真不能带你去魔界了。”

魔界三位长老只让他去找白发少女，可没说这少女是妖，还是个想要成仙的妖。

一白发落了出来，散在风中，像极了春日盛雪。

明明他们只是萍水相逢，今日才第一次见。

“门外的冥界神将你看见了？”

“不。”他神情一冷，抬眸遥望着那片天空，眸中同是冷清之色，“取缔的缔。”

听繁月说了许久，她慢慢睁开眼，除去门闩，轻唤边的人：“你随我去几个地方。”

摇夜假寐片刻，忽而问繁月一句：“过了多久了。”

方才他也看见了，那天雷如此可怕，他竟还要帮她。

初越点了点，没说什么，像在等他后话。

“帝王的帝？”

“月亮的月？”

“名字还有意思的。”缔天轻声笑了笑，淡声：“我叫缔天。”

如今这问题，全倒是他来受了。

“我……”她支支吾吾了一会儿，“生来为妖本就不是我的选择，我不想作为妖继续活下去。人们排斥和讨厌妖，就像我这样的。”

“没有。”繁月照实回答。

“是。”

好生奇怪。

人们从不愿相信妖有善类，就像不信有恶仙的存在一样。

那他无法带她走了。

“你不讨厌我是妖。”

须臾，他薄轻启，边缀染笑意，轻描淡写：“我来帮你。”

他微微一怔，抬眸看她：“你已是妖，为何想要成仙。”

“不害怕。”她笃定的摇了摇。

“算了。”他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又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说完，她摘下斗篷。

“帮我？”她歪看着他，脸上写着不解，“为何要帮我。”

“神界可有什么变化。”

这迢迢世间，不该少了他。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问她缘由，而不是嘲笑她自不量力。

缔天转眸看回她眼里，脸色变了变。

“你想要成仙想必会多经磨难。”

被他突然靠近，她没有闪躲，反而目不转睛仰看向他。

仙妖从一开始便是势不两立，既已成妖，便再难成仙。

这比人想要成仙为妖还要难上千倍百倍，甚至是无法实现。

她是妖，就注定了被人厌恶的命运。

繁月无言跟随，但她真正跟过去之后，步

“我是魔，又怎么会讨厌你。”他俯下来，与她平视，“那你害怕我吗。”

“初越。”

她自出生起就是错的。

她这一想法定是被妖族嘲笑讥讽过，不然也不至于此时低着，难以启齿。

她心下一怔，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回了他。

有他陪在边，她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