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昀的脸色变得苍白，嘴抿得死紧。这一刻，他心中仿佛有什么裂开了。就好像自己内心深的一个秘密就这么被人给袒在面前。毫无遮掩。尤其，这个人还不是别人，而是自己一直珍藏在心中的童年好友。面对这样的如同怪物般的自己，玄景还愿意和他成为朋友吗？还会像以往那般和自己谈笑风生吗？

为了更进一步验证自己的猜想，玄景继续：“傅大人了什么难自己不清楚？”

“……是。”共同的小秘密么？不知为何，听到这话，傅昀原本还有些绝望的心情一下子如同万丈阳光破开了乌云，变得明媚起来。他抬起，边勾起一抹笑容，“

被玄景陡然亲昵的动作给弄得有些不自然的傅昀听到这话，再次变得僵。他低下，有些不自在：“所以……昨晚，他到底对殿下您了什么？”

那低迷又有些脆弱的模样同之前的傅昀简直判若两人。作为亲眼见到两种人格转化的现代人，玄景表示这简直太刺激了。他嘴角勾起，将心中猜想说了出来：“如此说来，原来傅大人有两面。白天一面，晚上一面。”

想起晚上那个浑都透着危险气息的傅昀，玄景脸色微沉。他收回手，淡淡：“也没什么，不过是一场误会，不提也罢。不过……”他停顿了一下，，“傅大人这件事情有多少人知？”

傅昀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冰窟里，冰冷刺骨。

傅昀有些不可置信：“玄……我是说殿下真的这么认为吗？”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傅昀，将傅昀眼中的震惊和紧张一览无遗。

格的记忆。至于晚上的人格是否有白天人格的记忆，还不确定。

只是不知这一次，“他”为何要在玄景面前现。他猜不透。

傅昀眸光一暗，半低着喃喃：“……下官不知。”

被傅昀表情给逗乐的玄景，忍不住伸手在傅昀白的双颊上了，笑眯眯：“自然，只要傅大人别动不动点在下的位就好。”

“看来我说的没错。”玄景放松了靠在车的侧上。他见傅昀呆若木鸡地坐在原地，安静到几乎麻木的样子，忍不住疑惑，“傅大人这是怎么了？不过是被人窥见了一个小秘密而已，用得着摆出一副天塌了的表情么？”

霍然抬眸，傅昀的双眼瞬间变得明亮：“难……难殿下不觉得，下，下官是一个怪物？”他颤抖着嘴，心如鼓，眼神中透着一小心翼翼的希望又带着一丝自卑自弃的绝望。这两种矛盾的情绪在他琥珀色的双眸深交缠在一起，带着奇异的光彩。

此时，傅昀已勉强恢复了镇定，眼帘低垂思考了一会儿才：“应该只有殿下您一人。”从他八岁和舅舅去往边疆开始，另一个他便诞生了。虽然他没有另一个“他”的记忆，但他能隐约感觉到另一个自己的情绪。另一个他和他一样，并不喜欢在外人面前暴自己。哪怕是亲人面前，“他”也藏得很深。以至于从小将他拉扯大的贺骞对此都是一无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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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玄景忽地一笑，“那么这也算是在下和傅大人之间的一个小秘密了？”

“怪物？”玄景挑眉，差点笑出声来，“只是这种程度的话在我眼中，还真算不上怪物。真正的怪物可比傅大人要可怕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