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海里下意识回想起了当时的画面,他赶过去的时候便看到东条玲音直接用铁链束缚住了对方,虽然她看起来很狼狈,
上也满是血迹……
想到女人剽悍的战斗力,绿谷出久抬起手挠了挠面颊,正在斟酌着怎么委婉的回答东条友树比较合适的时候,一旁的
金色发的男人抱着手臂嗤笑了一声。
绿谷出久叹了口气,觉得这话
本没有办法接下去。
女人的手摩挲了下那个地方,爆豪胜己因为些微的疼痛而皱了皱眉,他别过脸不让她看。
不过几日,东条玲音的伤就好的差不多了。
“东条玲音,你们一家是不是专门来克老子的?一个气人,另一
“她?
神伤害?如果换别人没准被这么一弄还可能。”
“不会的,我已经完全好了。而且医生说多运动有利于恢复。”
东条玲音抬起手拍着
金色发男人的手背,一脸的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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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那你以后走路小心点,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大意。”
虽然轰焦冻他们希望自己再休息几天,可是东条玲音却觉得没必要。
而后很快的便赶到这里来了。
东条玲音半信半疑,总觉得这个伤痕的样子意外的熟悉,像是东条友树的某一个招式。
而爆豪胜己却一点儿也没有觉得自己有地方说错,他眯了眯眼睛抬起下颌看了过去,怎么看怎么欠扁。
今天刚解开绷带,她稍微活动了便下地走动了。
“唔,你干什么呀?”
只是那个是万千树叶如刃而过,而男人的脸上只有一
小小的
痕。
金色发的少年皱着眉最后还是没有忍住的提醒了一句。
不过,要说
神上的伤害。
“你脸是怎么回事?这里怎么有一
红痕?”
黑发的女人叹了口气拍了拍爆豪胜己的肩膀这么说
,这语气这话,让男人觉得该死的熟悉。
……
她的直觉一向很准,不过这一次却没有多想。
东条友树脸一黑,气压低到了极点。
东条友树刚去医院的时候东条玲音已经睡下了,他不好打扰,只是大致上询问了下医生她的伤势。
现在已经好了就没有必要继续待下去了。
男人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而后少有的没有说什么,长长的睫
下那眼眸清透,没什么戾气。
黑发的女人笑了笑,抬起
来朝着爆豪胜己弯着眉眼,一脸的柔和。
“……她有没有,受到什么
神上的伤害?”
因为许久没有下地走动,东条玲音这一路都是蹦蹦
的,像个小孩子一样。
按
理说她其实早就可以出院了,她的恢复力一向很好,能够安心住院几天也只是为了让他们放心些。
“没什么,不小心被树枝给挂了下。”
“……”
绿谷出久愣了下,知
对方问的是什么。
质很恶劣。
爆豪胜己一大早就来医院接东条玲音回去了,他穿着黑色的短袖,双手插着兜看起来拽拽的样子,可是视线却不时的往一旁的女人方向看去。
“啧,你别
了,还想回去住院不成?”
东条玲音愣了下,走上前一步伸手摸着爆豪胜己的脸。
他咬了咬牙忍不住伸手
着东条玲音的脸往两边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