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川，似乎在辨认他说的是梦话还是真的。

        不是哪一种感情，云宿川的陪伴占了他生命中的很大一分比重，纠缠至今二十余年，也是绝对无法割舍的。

        江灼：“你不是听见了么，有什么可说的。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么说很突然？其实我也就是一说，要不……”

        江灼没想到他那么大的反应，那一瞬间理智回笼，有点后悔。但话已出口，他也不是敢说不敢认的人，噎了噎，还是：“我说……在一起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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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作的平静被打碎，心中因为过于冲动而带来的犹豫淡了些许。他没想到云宿川会为了这件事这样开心，突然也有几分雀跃起来。

        结果还没等躺下，对面床上的云宿川好像诈尸一样，呼地一下子坐了起来，问：“你说什么？”

        他说完之后，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坐在床上把鞋脱了，扯过被子准备睡觉。

        但雀跃的同时，又心知肚明自己的答应中几分真心几分冲动，看云宿川这幅兴奋过的傻样子，江灼突然觉得怪对不起他的。

        云宿川什么都忘了，僵了几秒钟，忽然扑过去一把抱住江灼，然后又按着他的肩膀，紧盯住他的眼睛：“你再说一遍！”

        他的温明明应该比一般人要低，亲吻却好像火一样，几乎要让两个人都燃烧起来。

        暗夜中，仿佛有个什么东西扑簌簌扇动着翅膀，极力蛊惑：“试一试吧……试一试吧……”

        两人不知什么时候都倒在了床上，吻的忘情，竟然因为对方冰凉肤的接而感到温，血淌，心脏疾，呼热烈。

        惊喜来的太突然，云宿川本来还怀疑自己听错了，但这一回江灼的声音确实清清楚楚敲击骨传入脑海，左肋骨后面的位置似乎都感觉到了真实的撞击。这一刻心花怒放，万千欢喜从口涌出来，难以抑制。

        就是在这一刻，喜乐忧惧兼各有之，江灼的心突然涌起一致命的冲动，他很想抓住点什么。

        江灼在那双眼中看到了自己的眼睛，迷惘的、明亮的，却似乎也带起了些微笑意。

        就这样放纵一回，试图让自己的生命中留下某个真实可的烙印，无所顾忌，痛痛快快。

        窗外弦月执钩，窗内光影朦胧，薄纱似的月光交织在空气里，仿佛在暗中生出一朵花来。

        这一生，父母离散，师父叛门，祖父去世，兄弟离心，他总是独来独往，但没有人生来就喜欢寂寞。

        多少深情不得好死，既然已经动心，又何必辜负韶华。人生苦短，很多事情不尝试一下，又怎么知对错呢？

        云宿川看了他片刻，好像本没听进去他后面的话。忽然把江灼紧紧抱了一抱，眼睛都有点红了，然后低在他的脸上连亲了好几下。

        云宿川没有睡着，他就那样躺在床上看着江灼，眼瞳深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与爱意。

        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仿佛顺理成章，江灼脑子里昏昏沉沉，依稀

        那种狂热与喜悦同样传达给了江灼，甚至仿佛让他都有了一种微醺的醉意。

        江灼笑了笑，他的心中仿佛燃烧着一团烈火，声音却诡异的平静：“好啊，咱们在一起试试吧。”

        在黑暗的掩映下，梦境与现实都好像不那么分明。这样的夜晚，很多平时不能说不会的事情，都会减少一重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