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是个正在打游戏的年轻男孩子，被人打断很不高兴，不耐烦的问：“你谁啊，找我们老板干什么？要上网一个小时五块，押金二十，份证拿过来。”

        林程没说什么，把联系那人的方式告诉了江愉，然后叮嘱他注意安全。

        林程拧起眉，如果是顾扬，他这样是想干什么？裴云孩子不见了，难还没怀疑到他，没去找顾扬？他那天没接顾扬电话，又把顾扬最宝贝的车随意扔在海边，顾扬应该知他把人孩子偷走了。

        “我不上网，找你们老板。”江愉耐心又说了一遍，“你问他要不要货，他就知了。”

        年轻男孩子看他两眼，才不情不愿的往楼上去了。过了会儿下来，说：“老板让你上去。”

        见他进来，男子挥挥手，让年轻男孩子带上门出去，然后问江愉：“货呢？”

        网吧内乌烟瘴气，到在吞云吐雾，时不时传来咒骂声和用力敲击键盘的声音。江愉往上拉了拉口罩，又压下鸭帽，走到门口的前台敲了敲桌子，开口：“我找你们老板。”

        他之前刚上岸没钱的时候，都是靠用珍珠和人换钱过日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虽然价钱比不上去正规店里，但不会问珍珠的来历，也不会好奇他的份。

        江愉从旅馆出来，打车往林程告诉的地址去。那人的地址不远，十分钟左右就到了，是一家藏在街尾的小网吧。

        除了老给的那几百块钱，两人无分文。当时还以为回去海里就再不上岸了，两人什么都没带。现在上岸来，担心裴云会在之前住的房子那里逮他们，也不敢回去拿钱。

        闹闹喝完牛又睡着了，林程把两人从海底攒的珍珠拿出来，说：“我出去换钱。”

        为了吃东西，人鱼宝宝出生就会长牙齿，闹闹也一样。这孩子不喜欢海底的食物，在海底的时候饿惨了，上了岸，什么都往嘴里。

        而且，他看一眼林程的小腹，里面也揣着颗鱼，已经两个月了，因为顾扬不在边，林程最近有些不稳定，他不放心林程一个人出去。这次重新上岸，除了闹闹不习惯海底的食物，最重要的，就是林程怀了鱼。

成了在录综艺了？

        江愉赶紧拿出在楼下小超市买的小鱼干，进他嘴里，闹闹这才止了哭声，小手抱着小鱼干，用他的几颗小牙齿吧唧吧唧磨牙。

        江愉一转，就看到闹闹把小球往嘴里，赶紧拿出来。闹闹嘴一瘪，哇一声就要哭。

        男子摁灭烟，伸手抓了一捧珍珠，赞叹：“好久没见过品质这么好

        “我去烧水给他冲粉。”林程去烧热水，江愉看一眼剩下的粉，又摸摸口袋里剩下的钱，叹气，粉钱不够了。

        两人都疑惑不解，林程叹口气，说：“别想了，还是先换点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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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愉跟在年轻男孩子后往楼上走，走到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里面有个三十来岁的男子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抽烟。

        “还是我去吧，你留下来陪闹闹。”江愉从他手里拿过珍珠。林程太出名，他怕林程会被认出来。

        江愉从上背的包里拿出来一个塑料袋子，打开推到他面前。

        “是不是顾扬的？”既然是官博，那肯定是上吩咐的，江愉想起带孩子走那天，也在酒店的顾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