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不说，其实我觉得累的...”他语气低沉，像是在什么重要决定前的铺垫。

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发出时间动的声音，外面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风，从窗棱的隙里进来，带起了窗帘的一角。

回到家，林言歌弯整理买回来的东西，而霍昀在沙发上默然的坐了一会儿，见她没有搭理他的心思，就起说：“我回去了。”

“没有，”他吐出寥寥两个字，想了想又说，“跟老爷子吵了一架，气都气饱了。”

“就这么样吧，我放弃了，不用被我缠着，你也轻松。”

她心里突然涌起一无力感，除了没有挑明说喜欢这两个字，林言歌自问对霍昀的喜欢表现的很明显，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执着明确的将喜欢说出口。

“你又在打什么注意？或者是你的朋友们给你支了什么招

他自己的所有情绪都被她牵动着，为她喜悲，却时常茫然这份爱恋是否会有回应。

白天林言歌问过他不说，而一再追问对方不愿意告诉自己的事也不是她的风格，所以当下她只说：“好吧，你回去早点休息。”

“哦。”林言歌应，其实她想说让他去她家里吃饭的，这放平时也是很正常的事，可眼下他们各有心思，反而还说不出口了。

他神色淡淡的，只沉默着帮忙把购物袋在后排放好，她开口解释，“我是偶然跟申羽田遇到的，他等他妈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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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飞醋。

没有歇斯底里的争吵和难以入耳的用词，他就这么平静的单方面的为两人还未开始就已经夭折的感情擅自画下句点。

单恋固然也会有美好的时候，但两情相悦却更完美。

霍昀摇。

林言歌奇怪的看他一眼。

林言歌从小到大，哪怕当时遭遇车祸，面临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情的时候也没有慌乱过，而眼下，她的心却好似突然漏一拍，继而又产生细小不易察觉的隐痛。

“我以为你明白。”她说。

心里的大石被搬开，哪怕是为斩断自己爱而不得却又难以割舍的感情，霍昀的脸上仍然出现一丝“终于说出口”的释然。

约莫在楼上耽搁了几分钟再下来，发现霍昀实际上并没有离开，而是仍然坐在原。

他的态度乍然变得莫名其妙，说实在的林言歌心里也有几分不舒服，所以在她说完这句话后，就把整理好的衣物拿去衣帽间，而不再霍昀的去留。

“我不明白，”霍昀总是陷入在一种患得患失的状态中，上一秒还坚定的相信林言歌肯定喜欢自己，而下一秒则因为她对自己有丁点儿的态度区别而变得不自信。

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多是霍昀主动又热情，乍然沉默以对，林言歌一时还有些不适应，她尽量若无其事的自然开口问：“吃晚饭了吗？”

看到林言歌，他突然不再避讳，直截了当的问：“是不是我不怎么努力，你都不会喜欢我？”

他实在反常，心里有事却讳莫如深。

“嗯。”霍昀点点，全然不在意的样子。

又是长时间的相对无言。

林言歌闻言停下手里的动作，“要吃宵夜吗？我帮你。”

林言歌蹙眉，抬眼直视他，审视良久，发现他是真的认为自己的这句揣测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