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自那以后，他所有的锐意和闯进的心，都一下子被扑灭浇熄了而已。

唐涛不知怎的，眼睛有些酸，像是要落泪。

他连忙闭起眼，那边唐瑨也无言了。他这才想到了自己匆匆找过来的初衷，慌忙：

他变得越来越优秀，贵族家主对他赞赏不绝，唐瑨投给他的仍然是漠然的一眼。

唐涛还在说着：“……还有唐家。”他飞快地抬看了唐涛一眼，又重新低下去，“唐家作为帝都星贵族家族的代表，有一位其代表人愿意表示家族解是最好的能闯开局面的方法，我……同意了。”

他向来最害怕的不是严厉教导他、小时候对他大小惩罚不断的唐敬家主，而是这个从来不罚人，也喜怒不形于色的亲生父亲。

后来，他少有再往父亲那边去，便只跟在家主边教导。

商定出关于公共职位的大致系，便进行公开选理官员……”

然而唐瑨竟然说：“你得很好。”

他哑了声，因为唐瑨正在摇。

他……一直都等着这一天。

因为他待所有人都没什么两样，全都漠然不关注，包括他这个儿子。

同一时刻，他背后的门再一次被打开了。但唐涛没回看，只是盯着唐瑨，声音艰涩：

从此以后就只是行尸走肉，行走在民众和贵族之间。时而高高在上地俯视众人，时而又要仰远望，看那站在的一双双大脚。

唐瑨却还没有说完：“你得很好。不是这些年理唐家，还是去到了B-11星球，亦或是之前在军舰上的发言。我都为你感到欣。尽不会再有唐家了，不过不得不说……你已经成为了一位合该的下一任家主。”

他以为自己说了上面那一番话，得到的会是对方的斥责，或者更大可能只是一句不痛不的“我知了”。

唐瑨看着他，“烦了，也懒得与它斗。早知有这么一天，已经等了几十年，差的这最后一点时间，不想与这个小东西争命。”

说完这些后他有些忐忑，几乎不敢抬去看唐瑨。只是板正的坐着，背脊直仿佛要听训。

“……为什么？”

唐涛微怔。

“看来你们似乎

他知，接下来他可能就到了结局。

震惊的，不可置信的，彷徨的，茫然的……唯独没有惧怕过。从得知自己上有一颗不知什么时候会爆炸的炸弹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害怕过。

他背后传来另一声音：

“父亲，我们去医院吧！去一个开颅手术，芯片既然存在，一定是能取出来的！我们赶紧……”

反正……他最怕的，唯一怕的，也就只有一个唐瑨了。

唐瑨往后仰着，倚靠在椅背上，阖起双眼。

唐涛急：“可是……”

小时候，当他完成一件任务被家主奖赏了东西，都会兴高采烈地拿去和唐瑨分享，但得到的从来都是漠不关心的一眼，和语气漫不经心的一句“嗯，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