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当你以后都不准备跟我说话了呢？”叶修说。

手电微弱的黄光伴着四个人回到中央石，在拐进石甬不久就灭了。王杰希在最前面举着手机，这时也不敢开手电筒模式，就借着那点屏幕的冷光照路。好在前面很快有一光照过来，叶修等在印着掌印的白石前，冲他们扬了扬手里的电筒。

获取情报的行为，你应该表示敬意。”黄少天说，“先别问，让我压压惊，叶修那边怎么样了？张新杰呢？没死吧？”

叶修索在他旁边躺下来，扯了一半他盖的风衣到自己上。孙翔大睁着眼睛，躲是没躲，从到脚都僵了。

全程跑个来回，中间还要潜两次水，以他们目前的力，能支持下来堪称奇迹，黄少天咋了咋。说完他就知傻了，别人又不晓得他什么时间醒过来，总不能扛着他走，再说还有一个昏迷不醒的张新杰。

一切好像就静了，孙翔深深一口气，手指颤抖着插进十指中间。那

“哭了？”

极轻的笑声传来，孙翔差点要恼羞成怒，对方拍了拍他的肘臂，直接探手抓过他的手，放在掌心握住。

说着让别人不要问，自己反倒问了一串，王杰希不跟他废话，直接说：“方锐和喻文州刚来过，他们叫我们过去，既然你醒了，那就走吧。”

周泽楷安静地走到叶修边，在后者回视时微微笑了笑，目光落到张新杰脸上又有几分忧虑。张新杰的状况比唐昊和喻文州那时候好些，没有异常反应，就是一直不醒。叶修没说什么，从周泽楷手里把他接过去。

十二个人再次汇合，没有重逢的拍肩拥抱，因为这里大分人都睡着了。算起来，这是进入山的第五夜，只不过大家的心理感觉远比五天五夜要来得漫长。

两个人回去有点托大，王杰希没说出口。尤其是方锐半途蛇毒发作，后半程差不多是被喻文州拖过来的……他们也要拖上一个张新杰，但三个人总比一个人强。

叶修简单转述过这边的发现，任他们去消化，自己赶紧争分夺秒去休息。这一天的消耗和疲惫远大于前几天，留给他们的休息时间却不多，毕竟现在的紧迫程度也不是前几天可比。

“没有！”

“没。”

明明更没下限的事情都过，这一刻的感觉却格外……无法用言语去定义，只是本能地贪恋人的温度。

走过孙翔附近时，听见这家伙在窸窸窣窣翻，翻过去又翻回来，辗转难安的样子。叶修放轻声音问：“还疼？”

“那小子来过？他俩怎么不等我们一起过去？”

“这是谁啊！你怎么跑出来了？”黄少天累到小肚在抽，胳膊快要不会打弯，说话都气，“完事啦？方锐那小子跑得还快。”

“他还没告诉你？”王杰希饶有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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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得厉害，孙翔直觉想往后挪一挪，手和脚又无安放。挨着叶修的一侧像贴在熨斗上，温热伴着错觉中的刺痛，像有无数牛细针轻戳着每一个孔。他小心翼翼移动夹在两人间的手臂，却蹭到叶修的手背，一刹那鬼迷心窍，他让两块肤多接了一秒，又电般弹开。

“方锐？”叶修掂了掂这话里的意思，“哦，怪不得他一回来就喊累，躺下就睡死，这不是破坏明天的行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