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和小蔡，现在的蔡老，就是那几天认识的。如果不是南方戳破，我们还不知他上也有秘术。”喻文州说，“小蔡不是团的人，是当地牧民的儿子，他妹妹眉戏唱得最好，经常和队的演出团一起下乡表演。”

“那是个疯狂的年代，不由己就被裹挟其中，对人要求过高不现实……”

“不知，隔了这么久，很多事已经说不清楚了。”喻文州摇，“那个时期的石，手印里就算也封着一个记忆世界，也肯定不是我们看到的那些，没准是南方师门的前辈人物留下的，但在外人眼中还是神得很。你想，3D电影刚出来都会引起轰动，更别说一个能让人置其中的真幻境，很多人当那是仙境、把石当成神仙的异宝都不奇怪。”

“还是有不少人在怀念他们的。”喻文州温和地打断她，眼神一瞬有些飘忽。他想起那些被偷偷藏在衣柜深，地窖角落，炕底柴堆的遗物，一支旧笔或一军帽，有的前面置一盏清水，插一支寻常的冬生草花，有的摆放着白草编织的小动物小玩意，连他们这些外人看到都心有所感。

“有人觊觎石的神奇么？找到的是不是就是害他穿越……害他背井离乡的那块？”

“是的，叶修后来用他们家的渠查过，‘投石’计划最早的档案在1952年，与叶迭也脱不开关系。我们推测他也许是迟迟没有进展，想通过组织的力量来寻找带手印的石，行动代号也叫投石。这想法本来不错，也真给他找到了一块，但终于是引火烧。”

“因为叶迭夫妇的牺牲，那小姑娘就迁怒于参与行动的所有人，要杀了他们愤？这逻辑说不通啊。”舒晴捧着茶杯，热气扑上眼睑，的睫像两面黑色的小扇子。

无法公开宣悲哀，人们用最朴素的方法来纪念逝去的战友。

“差点忘了，你们跟神兵天降一样突然出现，队没有为难你们？”

场，或更惨一点帽子还没摘的人员，明面上见不得光，出事了也不会闹开。”

舒晴听得背脊隐隐发凉，不难想象，在那个还不乏蒙昧的动时代，围绕着落在外的奇石，这背后又有多少惊心动魄的曲折变故，叶迭和南方的早年经历，日记上记载的只怕不足十分之一。那些或彩辉煌，或一波三折气回的故事，如今已再无人知晓。

本来南方是他们曾祖那一辈的人，用“那小姑娘”来形容相当别扭，架不住喻文州总这样叫，舒晴也被他给带顺了嘴。喻文州笑了笑，眼中却并无笑意。

“有人大概无辜吧，但我们那短短十几天搜集到的蛛丝迹，他们是假借开矿名义深入祁连山的，而叶迭夫妇在队伍中的待遇可算不上好。”他说，“1961年中国科学院治沙队考察了西北和内蒙古的6个省及自治区，找到了建立大面积农林牧生产基地的条件，提出沙漠和戈地区的利用方案，此后滥砍滥伐和过度开采一直危害着祁连山地区，叶迭就这点向上级反映过，但遭到了严厉批评和举报，他们的境就更糟了。包括他们的罹难，与带队人刚愎自用，与最危险的活都是他们先上不无关联，单看两个人牺牲后，团竟然没有追悼会也不许摆放遗像，私自祭拜还会受分就可以想象。”

“叶迭和苏心仪也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