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戳死你，再戳死我！”

布帘住了，想必那风是自己的错觉。

“你先去死吧！！”唐昊气急败坏。

“好了没？”叶修一本正经地问，“说好的，坐上来自己动啊，我就不插手了。”

这个吻说不上轻柔，离暴强也尚有距离，叶修不怎么耐心地启开他的牙关，探进去，在口腔上下左右扫了一遍，卷起他的尖。唐昊被动地回应着他的动作，一时居然没跟上节奏，把自己憋得不轻。

“也不一定。首先毒未必真的致命，只是让你受不了，忍一忍还能再拖上一阵……说不定我死了，你们很快就能打开局面出去？真出去了，哪有全换血解决不了的蛇毒。”

“我就是这么一说。”叶修说，“这确实是一种可能，不要回避。一直以来我就很担心这点，本来少了谁也不会天塌下来，但一个是蛇毒，一个是感情因素，我个人的重要被不科学地放大了，这不是好事。”

“咱俩之间，你不觉得你才是该闭嘴的那个？”叶修说，“你再吼，连队指导员都让你给吼来了啊。”

“……”唐昊张开嘴，愧疚要说是有一点，更后悔说出那句去死的话，但当面承认？这话还是难以出口。

“我说，你这码打得略厚啊，至少给点提示吧。”叶修说，“套子这玩意真没有，有也不能用，不然了白……剂？还是你想要个眼罩，搞点情趣Py？条件略艰苦，能省则省啊小朋友。”

“……怎么扯到这上面？”

少装纯，我不信你不懂！唐昊恶狠狠地想。

“那个什么？”

谁跟你说好了！！

“就是那个！”

“少废话！”唐昊压低嗓门吼，“那个……那个呢？”

“……你大爷！！”

“你这是要跟我殉情？”叶修乐了，“那不能够，你要考虑到这通铺睡的众位小同志的心灵健康啊，劳累一整天，回家见两个男的死在床上，再一看还是殉情，你说这对革命事业是多大的打击？”

“没什么意思。”叶修笑了笑，“你看咱俩已经有点意思了，就别再弄成不好意思。你现在是不是特愧疚？”

“要刀干什么？”

唐昊愣了愣，脊梁骨上飞快窜过一寒。

热血又冲上了脑，这心情大起大落的频率，坐过山车都嫌不够，简直是坐楼机。唐昊气得还想骂，嘴一热，叶修揪着他的领子扯过来，径直吻上了他的。

“愧疚的话，过来坐上来自己动，就原谅你。”

唐昊额上青毕，还被牵扯得了两，脑子一热差点想下床走人，又觉实在丢不起那个人。他狠狠瞪了叶修一眼，吼：“闭嘴！”

“小朋友，话可不能乱说。”笑意敛去，叶修淡淡地开口，“如果哪一天，我真的不在了，你能不能继续走下去，直到找出生路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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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剂。”唐昊咬牙切齿，“还要一把刀。”

阴被攥住，不怎么温柔地捻抚摸，还恶作剧般用指甲刮了两下，他才醒觉那玩意已涨得充血发红，直戳在前面。爆发比想象中来得快得多

“你到底什么意思！”唐昊了。

“你还记得蛇毒啊！”唐昊地说，“反正你死了，我们团灭，怎么都是死，也不用考虑能不能走下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