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正握着周泽楷的命子，这一撞，手上的力度就下意识加大，周泽楷的息声也跟着加重。他抵着叶修的肩膀，没有分毫挣扎挪动，也没有半点躲闪畏避的肢反应，仿佛全心都交付过去，任他为所为。

“我什么时候认识你的……”叶修想了想，“在未来？”

“你又吃错什么药了，帅一小伙，往我这个坑里栽。”他开着玩笑，“因为哥荣耀打得好？帮你爆了橙装还是反杀了爆你装备的人啊？”

心底有个声音在不断不断地轰鸣回响，翻搅着脑一阵剧痛，叶修咬了下尖，发现自己在周泽楷手里下去了一点，渗出的前抹得他掌心漉漉一片。下一秒，周泽楷笔直跪了下去，张嘴将他一口气到底。

他自己也没镇定到哪去，心一下快过一下，氧气都要不够了似的，狭小的空间充斥着男荷尔蒙的气息，只有齿间汲取到的空气可供呼。两个人迫不及待撕扯着彼此的衣服，夏天的衣物再少也嫌碍事，手扶在对方脑后时还想去抚摸他的背，嘴连在脖颈上又想去吻他的眼睛，节拍一塌糊涂，几番揪扯险些被自己的子绊倒。

“小周？”叶修拇指过他的眼睑，碰着的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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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顺服反倒让人不好意思起来，叶修捞起他的脸，凑过去温柔地吻着他的嘴。急骤的节奏略一放缓，他就察觉到周泽楷喜欢这样柔和的安抚与细腻的缠绵，脊背上持续的抚摸，肋侧到腰窝的一连串轻，都让他漏出一声半声舒适的低。周泽楷的黑发一缕一缕黏在额上，他直直望着叶修，微明的暗光里，那样的视线像要把他穿了点燃了，偶尔又轻盈而静默，宛如游禽的翅膀尖划过微澜的水面。

后哐啷一响，像撞着了楼里堆放的杂物，扬起的灰尘扑了两个人一一脸。叶修咳嗽几声，带着笑意骂：“妈的。”

栽进了一团黑的楼梯间，叶修把周泽楷推到墙上，凶猛地他的嘴，一手扯开了他的领口。扣子飞落开去，几个弹就不见了，周泽楷感到脖子一凉，情动之时，细碎的吻咬和啃啮于每个人似乎都是无师自通，衬衣被从掀起来缠在手腕上，口的两粒也被不轻不重地掐，叶修的举动里有一丝急躁，是周泽楷鲜少在他上看到的。

周泽楷没有说话，他的眼里写着所有想说的话。

他开始深的动作，生涩到叶修能轻易感受出他的不习惯，咙内时紧时松，控制不住低低的呛咳，有时牙齿还会挂到。或许是呼不畅，口腔又酸麻痛，他的神情中夹杂了些微痛苦，献祭般的姿态，偏偏固执而强，叶修一时竟不知是要叫他别胡闹，还是顺应他的心意把这一次完。

周泽楷的眼睫颤了颤，他的睫不卷也不翘，就只是长，森幽细密如一小丛叶脉，衬得眼神格外明净。给他这么看着，心底那个轰鸣的声音又开始盘旋激，痛楚从颅脑下延到了心脏，好像有什么要冲破这层躯壳刺透出来。

叶修是真吓了一，阴在他嘴里一抽，周泽楷努力保持着整的姿势，艰难地移动，咽抽搐了两下，生理的泪水冒上来，眼角泛着深红。叶修条件反要往后撤，周泽楷轻微动了下，一只手用力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