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伽罗愕然，边笑意立时凝固。

这样的谢珩很陌生，让伽罗不知该如何应对。

“与故人之物相似。”谢珩。

没在深的夜色中。从方才的激战惊魂到而今的静谧悄然，隔了不到半个时辰，回想起来，那慌乱的记忆却如同隔了薄纱，渐被河水冲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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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珩看向舱外，语气冷淡，“他已死了。”

伽罗不知她是何时昏睡过去的，醒来时上温，盖了件薄毯。

她靠在舱，对着夜色出神。

他眼神中没了往日的冷厉锋锐，如平静而蕴藏暗的潭水，很陌生，却瞬间印在脑海。

烛火已然微弱将熄，朦胧天光之中，只往他脸上投了极淡的光。

伽罗见过他的隐忍、愤怒、冷漠与仇恨，却从未见过此刻的神情――眼眸低垂着，脸上不似平常紧绷，就连那两剑眉也没了平素的冷厉气息，从她的方向瞧过去，他的神情竟似哀伤，若有缅怀之意。

“嗯……”伽罗应了声，目光却还落在他的脸上。

她保持着半仰的姿势坐了片刻，忽然很好奇缘由，不由看向他手中。

伽罗眯了眯眼睛，半撑起子，再度看向谢珩。

伽罗却寻到了微渺的希望，当即起半跪在舱内，凑得更近，“殿下真的认得它？”

那人竟然已经死了？

伽罗一时间忘了说话。

“当真？殿下能否告知民……”她看到谢珩微微皱眉。数日观察后，伽罗发现，每回她恭恭敬敬的自称民女时他都会皱眉，为免惹他生气，伽罗生生咽回话，顿了顿，诚挚：“当年的救命之恩实为深重，这几年我总想致谢，时刻未忘。况这枚玉佩本就是他的，当日我无意中摘走，本该物归原主。殿下若是当真认识他，能否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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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半睁眼，四顾船舱，便见对面谢珩沉默坐着。

☆、009

片刻之后，她才清清咙，率先开口，“这玉佩……”她还未说完，谢珩低瞧一眼掌中玉佩，旋即迅速抛向她怀中，仿佛那是个手山芋。抛完了又察觉这反应过于激烈，如同贼心虚，便别开目光，：“它自己掉出来的。”

温的羊脂玉佩雕琢致，灵芝花纹无比熟悉，更熟悉的是那半旧的香苏，独一无二。他掌中的竟是她的玉佩！那玉佩一向被她心收着，他是如何取到的？他对着玉佩沉思，又是什么缘故？

感谢爱的营养~~

雨早已停了，天光微亮，照得舱内朦胧。船偶尔随波晃动，透过半掩的舱门望出去，外青草被雨洗得清新碧绿，在晨风中微晃，显然是已系舟在岸边。昨晚那撑船的老先生披蓑笠盘膝而坐，背影略显寂寥，像是隐没在清晨的雾气中。

伽罗诧然望过去，谢珩也正好抬起来。

他依旧保持着端坐的姿势，眉目低垂，瞧向掌中之物。他原本是极警惕的人，在淮南数年磨砺，稍许风草动都能轻易察觉，此时却仿佛完全未察觉船舱的动静，只静坐出神。

四目相对，各自怔住。

谢珩极快的扫过玉佩，并未应答。

掌中玉佩温热，她托着它重新送到谢珩面前，低声：“殿下认得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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