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当年的惠王妃,皇后登基当日便追封了她。”
“姑娘原来是说她。”岚姑一笑,帮伽罗
着两鬓,趁着屋内无人,压低声音缓缓
:“当年的事我也只是听夫人提起过,不知详细。那时候咱们还跟着老爷在外面,京城里
“英娥!”谢珩皱眉。
她从高老夫人
学了极好的按摩功夫,时常为伽罗解乏,后晌听伽罗说眼睛难受,便寻了个垫子坐着,叫伽罗就势躺在地下毯上,靠在她怀中。
“高家是高家,傅伽罗是傅伽罗。我记得你那年从高家赴宴回来,哭着说高家人如何可恶,却也说傅伽罗曾帮你解围,她不曾欺负过你半分――她与高家完全不同。何况我留她,确实是有要事。”
谢珩半点都不想继续这话题,坐回案后,端出东
兄长的威严来,“究竟是何事?”
“故文惠皇后?”
谢珩翻书的手顿住,眸色倏然暗沉。
她并未告诉岚姑那日昭文殿中的事,诧异之余,难免好奇旧事。
“就在昭文殿外。”她双手撑在紫檀大案上,
:“皇兄怎么解释?”
乐安公主的声音更低,“傻子才信。”
安乐公主却不怕他,“难
不是?我都察觉两三回了……”
“是贵妃让我来的。”安乐公主背转过
,缓了缓,低声
:“过些天是母妃的忌日,父皇要在城外的鸾台寺设坛
佛事,贵妃命我过来叫你,先去寺中探路安排。姜夫人和姜姐姐熟悉鸾台寺的情形,也会随我们前往。”
“有件事需要她帮忙,暂且留在东
。”谢珩说得
糊,起
过去亲自给妹妹倒茶:“这般风风火火的过来,是为何事?”
安乐公主不服气,气呼呼的将他瞪了片刻,却未再提伽罗的事。
谢珩继续皱眉,“你想多了。”
“她帮过你,与高家人不同。与众不同的人,容易让人留意。”
安乐公主气势稍收,却还是
:“皇兄倒是说啊。若她无关紧要,我待会就吩咐
人,先打她二十板子出气――就当是帮她那些表亲受的。”
“这种鬼话谁信。”安乐公主捧着茶杯,小声嘀咕,“你在淮南时就对她留心,别以为我不知
!”
“别想打岔!”安乐公主不上当,气
:“高家跟我们的仇怨,皇兄比我还清楚。那个傅伽罗是高家的表姑娘,不说认罪受罚,却在这里清闲度日。皇兄对高家恨之入骨,怎么却对她例外?对了――那晚
宴上,父皇说要
置傅家女眷时,皇兄出言劝阻,惹得父皇不悦,难
也是因为她?”
,皇兄这是何意?”
伽罗依言,任由岚姑的手指在她眼周轻轻按摩。
伽罗屋中堆了上千卷的书,逐页翻查极为缓慢,因心里着急,常掌灯翻书至深夜。
待岚姑按摩罢,寻了浸过凉水的
巾为她敷眼时,便问
:“听说当年老太爷和当今皇上结仇,是为了故文惠皇后。那时候我还小,不知内情,后来也没人提过这事。岚姑,你知
内情吗?”
谢珩神情不变,只淡声
:“你见到傅伽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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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姑见她这般夙兴夜寐,熬得眼睛都红了,大为心疼。
“英娥!”谢珩板起脸,盯了她一眼。
“哼。”安乐公主愤愤地搁下茶杯,“那你告诉我,你恨高家,也讨厌那个傅伽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