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在哪里？”敖丙问。

哪吒笑了笑，“那开始吧。”

哪吒说这话时，温柔又坚定。

哪吒却立明白了他的意思，

哪吒张开手抱了抱太乙，

“若我能活，那最好，如果不能，就对我爸妈说…是我救不回来了，才把心脏给的他。”

“我想看看他。”

洪锦现在才真正地有所会――

“滴、滴、滴”…

“我说过了，我的这颗心早就属于他了。你也算过了，这个命劫我躲不过，但我会去搏那万分之一的希望。”

人哗啦一下全涌进了手术室。

………

洪锦探过来看他的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却不至于没有血色，他稍稍松了口气，就像医生说的，手术非常成功。

他想说谢谢，又想说对不起，想来想去却觉得自己不说什么都过于单薄。

“不用说什么，我是自愿的，你们不欠我。”哪吒说，“如果真的想补偿什么，我活着出来之后不要妨碍我。”

然而气还没吐匀，敖丙的第一句就让他的心瞬间悬停：

“不行，哪吒，我不同意！”太乙死死抓住哪吒。

太乙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简直想冲上去捂住洪锦的嘴。

洪锦的内心也很煎熬，一方是他的师弟，另一方是刚刚救回来的哪吒。

“父亲，让我看看哪吒。”敖丙的声

“敖家那老想必已经准备好了手术，带我过去吧。”哪吒对洪锦说，“成败都不要告诉敖丙。”

走廊空无一人，的灯在寂静中熄灭。

“醒了？”

“哪吒……”

洪锦的话没说下去。

哪吒是敖丙的余生，生也是，死也是。

太乙咬着牙，抹了把脸，

洪锦忽然想起他第一次见到哪吒时的情景，那时他逞一时口之快，怼了哪吒一句，“你又是他的谁？”

敖广站在病房门口，哪吒站在他跟前。

“敖丙，你刚刚醒，先休息一会儿――”

哪吒说，“我是他的余生。”

“丙丙，你醒了？”

75.

洪锦看着地面，点点。

他记得他倒下前心脏压抑着像要爆裂，随后就坠入无尽的黑暗中。

“我都答应你。”

“谢谢老师。”

整个病房里静得落针可闻，敖广喜色还未出就凝固在脸上。

他朝一旁的太乙点了点，“拜托了。”说完率先向一旁的心脏科手术室走去。

“救不回来个狗屁！祸害遗千年，老子会保住你！”

……

“醒了！叫护士来！”

医生护士推着手术车跟在他后，太乙在最后焦躁地追上去，口袋里的法叮叮当当一路响。

敖广不知哪吒说的“妨碍”是什么，但眼下的情况他也不会多问，只说，

敖广动了一下，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自然，出口却沙哑得走音，

说完他又转向太乙，

“你倒下之后，敖丙受了强烈的刺激，心脏没承受住……现在在急救，但听医生说……”

“师兄，哪吒呢？”

“还在救治。”

没有完全恢复，在地上跑了两步差点摔倒。

敖丙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光线让他还有些不适应，耳边传来人群走动的声音，还有敖广和洪锦的交谈声。

“要换心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