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嘉挤在沙丁鱼罐一样的公交车上，没一会儿就觉得心情暴躁。

不过就算还值钱，一个PSP也不过就能买几棵树而已。

池嘉解释了半天才让小胖子明白这年的PSP已经不值钱了，因为大家都用一种叫智能手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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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走！”他慷慨一挥手，“大不了以后我住楠楠姐的化妆盒！”

池嘉不像他没有实，只能随着人挤来挤去，上全是汗。

“你就是因为这样才来给地府打工校长的吧。”

池嘉望着呆呆的小鬼，拍了拍他的脑袋，坦白：“你们的校长――我，是个吃两种味的泡面都算奢侈的那种穷人。”

他一会儿拉着拉环个吊运动，一会儿凑到别人面前看看把他的PSP比下去的“智能手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没过多久飘回池嘉边，旁敲侧击地希望他给自己买个来玩玩。

小胖子又被打击一次，伤心地找了个长得特别温柔的小姐姐靠着，念叨着要安抚自己受伤的心灵。

可怜见的，日子已经过不下去被到要替死人打工了。

他了鼻子，目光中的敌意渐渐褪去，那是一种对于社会底层人员的叹息与友善。

他感慨：“我来这学校这么久，天天吐槽它破烂，从没想过为它些什么，就当是……我尽一份自己的心力。”

“……没钱。”

小胖子听他说着，相当的神往，一时间忘了自己同他的天雷之仇，兴奋促：“那还等什么？你赶紧摆啊！”

倒是小胖子，到底小孩心，这几年缩在学校里被几个厉鬼前辈罩着没敢出来，虽然避免了被天师士超度的命运，却也实在憋得慌了，此时终于有机会放风，片刻便激动得不行。

小胖子深深一叹：“这样吧，那PSP我不要了，你拿去卖，多少换点钱。”

小胖子怔立半晌，望向池嘉的眼神中忍不住带上了同情。

作者有话要说：　　小胖子：（豪气）拿去！PSP不用还了！

“我懂了。”

小胖子积极受挫，蔫巴巴地垂着，跟着决定省钱的池嘉坐上了公交。

小胖子动作一僵，眨巴着眼睛一时间竟懵了。

这时候正好是下班高峰期。

他原本的被APP回收，就算眼下这脸有五分相似不妨碍他着池嘉的份继续活下去，可银行卡里的钱不会变多啊。

大号清零，依旧穷。

第5章第五章

“买树是要钱的。”池大佬叹了口气。

池嘉顿了顿，神情有些深沉：“眼下还有一个问题。”

聚阴而不被人注意，小范围笼罩一座学校，效力足够了。

池嘉：……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也是个老古董了。

“没钱。”池嘉特别冷酷地拒绝，“就算有，还得给你们买树布阵。先把生存问题解决了再考虑娱乐吧。”

“什么问题？”小胖子摩拳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