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突如其来的歉让北阴的脚步一顿，池嘉恍若未觉，继续：“我得承认，那天的意外猝不及防，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回避。”

十月初的河水在夜色中泛着凉意，池嘉努力睁开眼睛，借着路灯透下来的零星

池嘉公寓的不远是有一条河，沿岸种了树扑了草坪，是附近人们很喜欢去的饭后消遣的地方。

北阴闭上眼，仿佛还能看到他对自己说话的样子――

失去他，他的生活都不在轨上了。

池嘉倏地转，看到离他不远的地方正有一个女人对着河撕心裂肺地叫：“来人啊！我的孩子落水了！救救她！谁来救救我的孩子！”

“跟你说这些是想让你明白，你对我来说很重要，我这几天不理你并不是想跟你划清界限。”

他有些不好意思，顿了顿，才把话接下去说完：“是我特别的人。”

包括北阴。

他的出现就是个意外，住到自己家里更像个闹剧的开端，然而渐渐的，这个每天都会默默跟着自己、给自己好吃饭菜的男人却已经像空气一样充斥在他的周围无所不在。

池嘉叹了口气：“当我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会有回避这种想法的时候，我就知有哪里不对了。”

睁开眼睛的刹那，幻象消散。

“没关系。”

一声重物入水的声响陡然将两人惊醒，随即便是凄厉的哭嚎：“孩子！我的孩子！”

眼眸弯弯的，笑得本不像被关在那种地方应该有的轻松：“你对我很重要，所以……下次来，要记得多给我带些好吃的啊。”

对面人的脸颊微红，明明是完全不一样的样貌，却神奇地和当年那影重合在了一起。

池嘉抬，这几天来第一次对上北阴的目光，坦白：“我从小一个人，没有父母，跟着师父长大。师父走后，我唯一的朋友只剩下周传生，还是一年都不一定见到一次的那种。所以我不知跟人亲近地相应该是怎样的。”

两人的脚步不知不觉停了下来。

边男人清冽的气息如影随形，他抿抿，开口：“这几天，对不起。”

“哗啦！”

池嘉摸着撑饱的肚，看着路灯打在树冠上投下的参差的影子。

就在这时――

他听见沉沉的声音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只要你还需要我……”

，忽然低低地开口：“等会儿吃完饭，陪我去散个步吧。”

池嘉眼神一厉，没等周围被惊到的人反应过来，已经飞快地跑上前，一个利落地翻，跨过围栏进河里。

池嘉摸摸脸颊，撇开视线：“所以，嗯，那个……我不知自己喜不喜欢你，但你确实是……”

“扑通！”

男人转眼，清澈的目光落在他上，什么也没说，只是点答应：“嗯。”

静谧的气氛在这一刻蔓延开来，池嘉看着这个满眼温柔的男人，几乎忍不住自己伸出手去摸摸他的脸。

我就会永远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