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嘉把他一把拉住：“算了。”

周老师听着，“咦”了一声：“这人……”

“回去开车。”池嘉架住他的手臂。

车子猛地一个急刹，停在原地，周老师“哎哟”着撞到了前面的座位。

司机摸不着脑，讪讪坐回驾驶座。

“校长……”后周老师拉拉池嘉，压低了声音，“这人有点奇怪，咱们要不然还是……”别带他了。

“嘿，这人！”司机脾气上来了，着袖子就要下去揍他。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周老师脑门上冒出冷汗。

“吱――”

周老师苦笑，还要再劝，冷不丁一转，瞥见那

他年纪有些大了，以前村子里的奇闻怪事听过不少，像是山林野鬼，替死偿命什么的……

那人目光缓缓从司机上收回来，瞥向池嘉。

“……哦，哦。”

池嘉回朝他安抚地笑了笑：“没事。”

池嘉歪对他一笑：“碰到就是缘分，坐吧。”

司机扫了他两眼，不太善意地笑着上去拍他肩膀：“你这副样子是准备吓唬谁呢？”

司机“嘿哟”一声，拍打断了他的疑惑，不可思议：“这家伙胆子大，碰瓷没成功还敢蹭车？”

回事啊？”教他们社会学的周老师讷讷，“这么冷……山里温度低一点也没这么夸张吧……”

他的声音有种奇异的僵，语调诡异，仿佛僵直从咙口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那样。

池嘉面无表情地耳罩拿下来，双目紧盯前方。

池嘉状似毫不在意地打断他：“我们这么多人，他就一个，干不出什么大事。”

司机手没落下去，转呆呆看了他一眼：“啊？”

“我是说这荒山野岭，万一不是好人，咱们一车的学生……”

他的手臂关节都有些不自然的僵，走路姿势相当怪异，仿佛每一步都带着“咔嚓”的声音。

他们不跟人家计较，司机重新发动油门，谁知那人却不依不饶凑上来，还敲了敲车门：“请问……我能上车吗？”

他来了兴趣，按了按钮又把车门打开：“本来都不想跟你计较了……老板，这可是人家自己送上门的，我得给他好好一顿教训。”

池嘉跟他说着话，眼睛却仍旧望着前面：“人家不是故意的，咱们绕过去，别耽误时间。”

既然老板这么说，司机不好反对，悻悻对着外面唾了一口，坐回位置上。

“干嘛呢你！”大叔探出窗破口大骂，“死人一样站在路中央！撞死了谁负责啊！”

那人极其缓慢地点，把车门入口的折叠椅拉出来，直着背坐下去。

池嘉垂眸，这时候也不阻止了，冷淡抱臂，看着那“人”走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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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嘉坐在第一排，正好看到那拦在车前的人脸上呆滞得很，一双直勾勾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的车。

池嘉又重复了一遍：“我让你坐回去，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