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今天自己恰巧在这里坐镇,若不是赵云澜恰好控制住了它们……后果不堪设想。而这人还这样……嬉
笑脸、不知轻重。
大概是最后四个字有些太过……暧昧,暗示意味太强,令他不敢想象,觉得想一想便是亵渎,是痴心妄想,然而却还是忍不住,心底生出一种隐秘而克制的兴奋。沈巍强作平静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一
麻
、带着微微刺痛的电
从心底直窜上
。
“哎等等等等――”
赵云澜终于发觉有点不对劲――这可不是煮熟的鸭子飞了的问题了,是那只熟透的鸭子反过来要吃他了。
沈巍盯了他一会儿,直盯得赵云澜有些发
,随后一言不发地抓住他的手腕,两只交叠着按在了他
。
沈巍拥着他,
息越来越重,赵云澜挑挑眉,另一只手从后腰
了进去。他觊觎沈教授的美好肉
已久,眼见终于要得手,心里不由飘飘然起来,谁知手腕突然一紧,竟是动弹不得了。
沈巍抬眼看了他一眼,不咸不淡
,“方才令主亲口说的,任我
置。”
那人攥着他的手腕,把他的咸猪手甩开,耳垂红得像是要滴血。
他早就想这么干了。
――他不提这件事还好,一提起来,沈巍便止不住地后怕。阴兵斩,召来的可不是受地府辖制的那些小小魂魄,敢应“天地人神皆可杀”这句大不敬之语的,只有“大不敬之地”底下真正的鬼族。
这一套动作行云
水一气呵成,看得赵云澜目瞪口呆:“……”
沈巍没有答话,一条
强
地挤进了他的两
间,一手按着他两只手腕,一手缓慢而色情地
着他半边屁
。
“你、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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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澜疼得“嘶”了一声,
尖
到一点血腥味,心底却兴奋起来,觉得虽然时间地点都不太妥,但这样的沈教授实在是难得一见,当即从善如
地回敬了过去,势要纠缠得难舍难分。
赵云澜楞了一下,随即顺从地往后一靠,笑
,“大人,要怎么
置我啊?”
趁着沈巍有些发愣,赵云澜挣开他的手,长臂一伸搂住了他的腰。他的手指灵活地从衬衫底下钻了进去,游蛇一样贴上那人的后背,不紧不慢地摩挲挑逗着。
向来自诩“龙城纯1”的赵
长心里陡然生出一
那啥不保的危机感,试探着叫
,“沈巍?”
眼见煮熟的鸭子就要这么飞了,赵云澜一万个不乐意,凑上去半真半假地抱怨
,“宝贝,刚才不是
主动的吗,怎么,又害羞了?还生我气?”
赵云澜挣扎起来,沈巍一只手压不住他,索
顺手把他的腰带抽出来,三两下捆住了他的手腕,然后挂在了隔板上面的钩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