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温柔？我们怎么认识的你这么快就忘了？我把你绑架了，我还强了你，给你非法注药物，我很温柔？呵，温柔？”裴尚像被刺中了难堪的点，压制祝余肩膀的双手更加用力，像是要活生生碎一般。

“你若变成山，我就你在火里。”

裴尚凑得很近，几乎是贴着脸喃喃。

“注可能会让你变成怪物，可能会让你生不如死，可能会让你疯掉的未知药剂。”

“你若变成海，我就喝光你的水。”

（注：引用Rumi）

“你什么意思？你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一直缠着我？为什么要这些让人感觉暧昧的虚假行为，说这些甜蜜的谎言？”

“可是你会给我调水温，会吻我，会...”祝余被得很疼，他看着面前失控的人莫名觉得有点委屈，是啊，是他这么欺负我，我为什么还上赶着哄他。

一支淡蓝色的针剂从内揣里拿了出来，凑到祝余眼前，看到那抹蓝色的瞬间祝余瞳孔缩小，僵，全上下每个细胞活跃膨胀的疼痛清晰地反应在了大脑里，是那次裴尚给他打的针剂。

祝余完全傻了，面前是裴尚突兀又凶狠的质问，一句一句刺入他本就懵懵懂懂的心。

“我还温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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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不得了？那好，你看看这个，你还能想起来吗？”

“没什么意思啊...你对我很温柔，我觉得你很好...”声音微微颤抖，祝余有点慌，他不知早上还给自己早餐的裴尚怎么了突然变得这么陌生，就像之前那次，令他害怕。

虽说他还没感受到有什么变化，但注时痛不生的折磨让他记忆犹新，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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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地，注被夺过，祝余毫无犹豫地对着自己的扎了下去。针刺入的瞬间，他下意识因疼痛皱了眉，又强行控制自己忍住，努力对着面前的人绽放最灿烂的笑容，

直到进了一个小房间，裴尚啪地关上门上了锁，暴地把祝余压在门板上，把他困在自己的和墙之间。裴尚眼底燃烧着复杂的渴望与纠结，他盯着面前满是无措的祝余，低低地开口，

“你真的很温柔。”

“你说你想我，呵，喜欢我，想和我呆在一起...”

“叮”是敲碎玻璃口换上注的声音，白晃晃泛着冰冷光泽的针居高临下地看着祝余。

“你若睡着，我就把睡眠从你眼里掉。”

他苍白的脸上极度自恶和极度狂热交织在一起，衬得他眼神更加疯狂，祝余看着便红了眼眶，

无边无际的刺痛钝痛铺天盖地掩盖而来，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好像落入了一个凉凉的怀抱，

“嗯..呃...”怀里的人不安地扭动着时不时发出低，半昏迷的状态让他的眉心紧紧皱着，整个人呈防御状态

“那我要你自己给自己注，你愿意吗？”

他使劲盯着对方的瞳孔，试图在里面抽丝剥茧找到一丝爱意。

“我很喜欢...和你呆在一起。”

地询问着。意料之内，没有任何回答。

Chapter31.“只要拥有假象，我们就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