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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锐地发现了翁如曼的变化，周五下学和翁如望一起去找她的时候，她总会不经意一样地看向教室最后排趴着睡觉的男孩。

“什么？”

翁如曼听见他轻轻地叹气。

但是这本不算什么，周森心里，就算是她结婚了有一点不幸福的话都要把她抢过来。

那个人就是荣朗。

坐到车里她又继续刚才的话题。

他们两个的想法都是一样的，对方不相信的话，时间会证明一切。

第一次知翁如曼喜欢荣朗是在小学。

那时候他的心意才刚刚清晰，却意外地发现翁如曼和荣朗走得很近。

荣朗得到了少女时期和成熟之后的翁如曼的爱，但是却没有珍惜。

他怕自己忍不住杀了荣朗。

周森弯下抱住她，有点小落寞地把靠在她的肩膀上。

“好了，回家吧。”

这种话他不会说出口，他知自己的爱已经有些变态，但是他克制不住。

“我怕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结婚了，怕你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说到这里他释然一样吐出一口气“所以现在还好，不对，已经是很好了，你没有结婚，没有孩子作为羁绊。”

他鼓足了勇气才明确了自己的爱意，紧接着就得到了现实的

那一场无疾而终的暗恋知晓的人就只有三个，翁如曼、荣朗，还有就是他。

他很快恢复过来的样子，让她心里更不舒服。

为什么总是他，为什么自己要比翁如曼小十岁？

翁如曼在家里说她跟荣朗在一起之后，他立刻答应了母亲带他一起走，改嫁到另一个地方的请求。

真的假的，实的虚的，都会一一展原本的面貌。

他嫉妒，嫉妒得要死。

“嗯。”

翁如曼没有想到在她眼里的孩子竟然有这样的想法，有些不可思议。

从她肩膀上离开的时候那张好看得过分的脸上重新带上一点点笑意，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第二次是在初中毕业的那个假期。

“阿森，很难过吗？”

翁如曼点。

那时候他才多大，七岁左右，翁如望什么都没有发现，也许很多人都没有发现。

他都没有办法想象翁如曼曾经和另一个男人同居，他们会有多亲密，他怕自己发狂。

“还好，我预想过更难过的情形。”

时间会证明一切。

眼睛是不会欺骗人的，捂住嘴，爱意依旧会从眼睛里透出来。

但是那时候他什么也没有说，他只是不希望翁如曼再将自己的关注分给别人，人越多，他所占的地方就越小。

“啊……嗯。”

翁如曼不知怎么和荣朗相遇，莫名其妙地走在一起，偶尔去约会，他都知，因为他跟踪过她。

“可以再抱一下吗？”他问她。

有些逃避地侧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