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的最后，程女士没急着别，反而咳两声，不确定地问：“你外婆打电话给我说，外公又住院了……脑血不好？”

“啊？”江甜怔一下，“什么时候”问话到了嘴边，反应很快地打转，“你现在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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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这么大，赶紧进寝室，”陆允信不耐，“要怎么安？等你明天咳嗽疼发烧给你买药帮你请缺考假？”陆允信呵，“还是等成绩出来看你努力一学期一诊铁卢小哭包哭唧唧勉为其难给你递张

“我和你爸爸今年回来吧，回南大过年，顺便请陆允信他们一家吃饭，好多年没见那孩子了，你转过来给人家添了不少麻烦，”程思青，“到时我给你你爱吃的排骨，”程思青鼓励，“期末好好考。”

“不敢不敢。”

元旦假期结束一返校，就是一诊。

“考好可以吃爸爸的鱼吗，爸爸的藿香鱼韭香鱼麻辣鱼真的都超好吃啊！”

江甜高一高二，属于成绩好，但起伏不稳型。

其他妈妈打电话都是劝自己孩子别紧张，尤其心态放平。

“得了得了，陆允信你再傲成这样，小心人骑你上。”东郭眼不见心不烦地把陆允信赶出办公室。

脚踏实地，积极向上，进步可以象至每一天，一天又一天……

江甜和程女士打诨，笑声飘过凋敝的灌木，暗黄的叶片上凝着一层晶亮的白霜。

对面默了一会儿。

陆允信“哦”一声，面不改色：“她比较笨。”

临考前夜，江甜给陆允信打电话，连打好几个嚏，陆允信听得冷脸：“让你洗完澡记得穿外套，说多少次你不听，再不听别想着我以后晚上接你电话。”

江甜童年虽然迷恋二郎神，对自己和“啸天”犬谐音还是很不满。

利贴……都没长嘴巴不能辩解。

其他老师羡慕：“我们也想要这样的笨学生。”

“人家好像已经在看大学那种高数了，”江甜有意在程女士面前美化陆允信形象，“而且人家费心费力给我讲题，我却想着超过人家，是不是不太好啊……”

“合理的野心是进步的动力，你不觉得这样很带感吗？”

高三之后，随着每早的亢奋，她整个人就像被打通任督二脉般，效率高，规划好，从最开始的前十名，到前五，再前三。

几次大考下来，秦诗稳在第四没动，而江甜和陆允信保持三十分左右的总分差，几乎是把自己绑在了第二的位置。

“我紧张，你都不安安我。”

“就这么嫌弃妈妈吗，”程思青吃醋，“妈妈不一样？”

江甜被教唆得蠢蠢动时，程女士又冷静下来：“看缘分吧，”她说，“最重要……你和小诗还在每天跑步吗？场跑步的人多哈，跑完步洗个澡睡觉确实好。”

程女士则是感慨陆允信真的太强悍，然后眼睛放光：“宝贝你觉得你和陆允信还差多少，有希望超过他吗，超过他妈妈给你一份大礼，超大惊喜。”

“阿政说小诗有哮，最近天这么冷就停一停，开春再跑吧，”江甜嘟囔什么，程女士笑，“我叫小诗你还吃醋了，不是你说的不喜欢别人叫你小甜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