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珠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可是哭的再美又能怎么样？那时候不是哭是笑还是闹，都已经成了一种手段而不是别的。

老夫人感叹：“真的好的，其实当家主的时候，也寂寞的，如果妾当时有亲人或者在乎的人，怕又是另一个选择了。”

苏明珠了鼻子

老夫人转了下手镯，笑：“那样一个小姑娘啊，妾见了就觉得喜欢，多像她啊，所以教了她很多，把不知是经历过还是梦中的那些手段教给了小姑娘，让小姑娘能生生从狩猎园中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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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呢？既然有了先机有了能力，凭什么还要把命运交到别人的手中，妾、侧室、正室……说到底那些人都选择了依附男人，明明自己更有本事啊。”

老夫人伸手点了点苏明珠的额：“真好，还能看见你哭。”

老夫人笑的时候，眼上的纹路更深了：“是不是很有意思呢？”

苏明珠握紧了拳，她的呼有些紧张。

老夫人笑了下：“真好啊。”

苏明珠看着老夫人，心中有了猜测，可是又不敢说出口，实在是那样的猜测太过让人无法接受了。

老夫人反而看着更开心了，接着说：“妾本想着帮帮这个小姑娘，毕竟这么像自己，自己如今过的又很舒服，可是没想到……不等妾出手，她就发现很多不一样的，比如临街认识的傻姑娘忽然会酿酒了、先生家的独子闹着要去经商……还有很多很多的，妾忽然觉得自己不用动了。”

那时候遇见苏明珠……应该说是苏绮月的时候，她已经不会哭了，后来她教给了她怎么哭，什么时候哭，如何哭才能更引人怜爱，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苏绮月哭得很美，哪怕满的哀伤也能哭的不损丝毫妆容。

苏明珠瞪圆了眼睛，看着老夫人。

老夫人像是没看出来一样，接着说：“妾了和你一样的选择，却没想到能当家主的妾在老了以后，有一日醒来发现周围都变了，本来想要安稳度日，后来又见到了一个小姑娘，很有意思的小姑娘。”

老夫人看着苏明珠，说：“可是没想到，明明已经寿终正寝了，偏偏醒来又到了另一个梦中，妾还没遇见小姑娘，小姑娘还是个小娃娃呢。”

老夫人的声音很平静：“只可惜那位小姑娘像妾，却又不是妾，她选了另一条路，在知小姑娘走出狩猎园后，选择了结束自己生命的时候，妾其实觉得好的。”

苏明珠知老夫人口中的意思，妾也经历过这样的变化，自然知有时候很小的改动，最后结果会变得不一样，所以妾没有提前行动，想要去看看有没有像是妾遇到的那样的人，可是妾并没有真的不小姑娘，而是暗中注意着小姑娘，甚至在小姑娘茫然的时候，把所有事情变成了故事告诉她。

苏明珠咬紧牙，没有说话。

苏明珠眼睛一红，强忍着泪意看着老夫人。

苏明珠没忍住落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