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樱真个着急起来，“前还有两个姐姐呢！您还好意思打趣我，只怕是三姐你先出门子吧！”

又吩咐儿媳妇们，“有什么合适的女儿家，只留心，一来现在善檀也到了说亲的时候，一旦中举就可以定亲事了，等中了进士再办婚礼。二来还有他弟弟们同沁，什么样的家境，我们这儿都能捡出个相的来，往后几年要没有意外，家里是肯定要办好几场亲事了。”

一席话说得两姐妹都垂了，等善桃起了，善樱才递过来一个怏怏的眼神，好似再说：“和二姐姐说笑，真没意思！”

还是这样光风霁月……就不知她是怎么发觉有这么个旧例的。王氏眸色微沉，看了嫂子一眼，也想明白了：多半是琢磨从前的日常细账，琢磨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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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的婚事，终究还是没能激起太大的波澜。老太太私底下打发四老爷探了探沁的口风，被他一句，“现在连大哥都没成亲，我这边就闹起了婚事，只怕族里要有说话的。”轻轻巧巧就推脱了开去，老人家也只好和儿媳妇感慨，“不是我偏心沁，这孩子虽然孤苦了些，但却着实会经营。可惜看来善婷是没福了。”

但……

“这也不能长久。”大太太却持相反意见，“前几年战乱时候，家里难免减员。现在外形势一天好过一天，连村墙都撤了，我看还是和旧例一样，专指一个干练的伙计，平时无事时就在店里、家里帮忙，有事时候，专职来回送信。工钱多开一点，倒是好过在二弟边挑人出来，免得一调动开去，反而尴尬。”

老太太也听得认真，善桐、善樱等人本来要进来请安的，在窗子外一听，又悄无声息退回了外屋，几个小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都没有开口，善桐有心想问大太太是否为善桃在京里有相看过，却又贼心虚不敢开口，便看了看善樱，打趣她，“等哥哥们的婚事都说完了，就把你也嫁出去！”

老太太扫了二房两夫妻一眼，见二老爷笑而不语，王氏却反常的木然，一句话也不曾多说，心底顿时就叹了口气，她不咸不淡地，“孙氏说的对，现在外形势好了，咱们家就得重新立起规矩来啦。尤其是海清，你要去西安上任，后院不能没个人照应，屋里人和孩子们可以留在家里，王氏得跟着你过去的，免得后院无人，

127、冷战

一边说，两姐妹一边就看向善桃，善桃再严肃，此时也不禁微微面红，她强自镇定，“这都是长辈们的事儿，咱们是用不着过问，也不能过问的，好啦，有空闲，还不如跟我到厢房去大家多刺几针吧。”

年而已。

沁这次过来，就是在战后过来看看老太太，顺便把西安城里几家商号的信给亲自带到老人家手上的，又住了两天，也就告辞回去，老太太知他不大不小也算是个忙人。不是官署里有事，就是自己生意有事，家里又无人帮着照的，也就并不多留。倒是二老爷很过意不去，“这几年来，多亏了沁来回传信跑儿，以后等儿子在西安安顿下来，就用不着老麻烦他了。”

大太太和二太太自然是最上心的，就是三太太和四太太也都有自己的盘算，还是大太太最直接。“这一回在京里，我娘家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