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个秀才功名而已,什么时候不能取?”二老爷反而不着意,“孩子喜欢跟在先生
边走南闯北的,那也是他的福气,总比成天浑浑噩噩关在家里,要好得多……”
二老爷微微点了点
,又捡起了另一个话题。“外
先生家里有喜事,这你知
了?还有榆哥的那位李先生,听说又要去京城了,今儿个托人给我带话,想把榆哥一
带去,你看怎么样。”
“桂家虽然显赫,但已经和小四房那边说了亲事,成不成咱们也都不好插手了。”二老爷眉
一皱,“要插手,那也要小四房发了话再说。不然这算什么,两家抢婿不成?再说,他们老大都定了亲了,按妞妞现在的出
,给他们家
次媳,也委屈了些。”
也有些犯愁,“到底西北还是太偏僻了一些,高门大
比不上京城多,老太太又实在是太挑剔了,这个看不上眼,那个又嫌不好,这是在挑媳妇儿,还是在选秀呢?”
善桐今年十五,正是花样年纪,在西北算是正当年的小姑娘,很可以说亲了。这一年多以来,也不是没有太太夫人们话里话外,透出过探问的意思,就是善榴远在京城,都写过几封信来问母亲。王氏对善桃的亲事这么热心,就是因为按族里规矩,说亲得按序齿,耽误了姐姐,妹妹也就只能跟着干等。她不禁叹了口气,“也是没有合适的人选,桂太太口里问过几次妞妞儿的事,但他们家和小四房提过亲事的事。现在小四房也是迟迟没给回话,桂太太几次私底下和我说,也是不无抱怨――这种事女方不给个肯定的回话,他们也不好
的。要是和我们定亲呢,将来两房相见,那就太尴尬了……”
她顿了顿,似乎很有些不乐意地,又追问了一句,“李先生这一回又要去多久啊?别和上回似的,一走半年,又误了蒙试……”
二老爷不清楚桂家长媳的底细,有这样一说,倒也不足为奇,王氏有心要解释几句,却也觉得他说得在理,这就又犯难了起来。“大嫂要是有好人家,自己就先说给善桃了。我娘家的亲戚,别说托他们说亲了,沾一点边儿都怕倒霉……京城里没有多少知
知底信得过的大
人家,和我们有过来往。在西北除了桂家,也就是总督府肖家了,可肖家几个儿子,我看了都也就一般,
妞妞,有些委屈了孩子呢。”
“江先生那边的贺礼已经备下了。”王氏忙
。“檀哥、榕哥、梧哥私底下似乎也都备了礼送去,这我就没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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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老爷倒赞成母亲的慎重,“檀哥媳妇,那是咱们家的宗妇,自然要运足眼力去挑。咱们家成亲晚,几个孩子说起来也都还小,你要
心起婚事,倒还不如去
心二妞。她没说了亲事,三妞也不好说亲,眼看着就要耽误下来了。”
两夫妻商议来商议去,都未能商议出个结果来,善桃的婚事,王氏倒还是乐观的。“和她爹官衔相
的人家不少,正好桂太太生日要到了,就是总督太太也都要去的,到时候牵了个话
出来,没准一来二去,亲事也就成了。”
两夫妻家长里短,自然有说不完的话,等到晚饭时分,一屋子人都聚齐了,檀哥、榕哥、梧哥这三个举人,去岁应试都名落孙山,三兄弟倒也颇知
上进,本
在京城留住读书,又因为京中风风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