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桐总算找到了话，她窘迫地低声打断了祖母，“我、我和沁表哥清清白白的，您老人家想到哪里去了！被您这样一说，以后我见到他还有脸打声招呼吗？这都是哪来的瞎话呀您――”

老太太眼中的讶色一闪即逝，她轻轻按了按善桐的手，却没搭理善桐的话茬，而是低声。“你老实和我说，你心底是不是有了别人了？”

145、不愿

老太太对孙女儿的表情自然是了如指掌，只扫善桐一眼，便瞧出来她并非砌词狡辩，她顿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这才显了心中的紧张。

善桐默然许久，才轻声，“也是您心慈！”

善桐一时不禁语，她本能地抓住了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轻声。“祖母，这还有二姐没说亲呢。卫家就是再好，那，那我也不能和二姐抢啊――就因为这借钱的事，大伯母已经够不开心了，还要再给她添堵，那咱们二房，可欺人太甚了吧。”

她并未疾言厉色，只是摆出了一副温情脉脉的样子，罕见地耐心，“我知你想说什么，你是想说，那我又愿意善婷这个媒？之所以想说善婷，是因为善婷过门以后，要受了什么委屈，我们出面排解说几句公话，沁是不能不听的。可要是我们自己和沁结了亲戚，那就没有说话的份了……再说，这门不当不对的，以后往来有很多不便，都是现在的你没法想象的。沁他大哥呢，娶的媳妇儿门第还那么低，你一个二品官的嫡女入门给他当媳妇，桂太太心里能不介意？我虽没有见过这位官夫人，但听你们说着，也知这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看来，老人家虽然心明眼亮，但在这件事上，却到底还是被母亲给成功地蒙蔽了过去，是真有些看不过去，有些可怜起母亲来了，才会这样不计较地拿出这么大笔银子来帮着母亲贴补娘家……

“你这孩子！”老太太就亲昵地拍了拍善桐的肩膀，“可不是吓得你祖母一愣一愣的

善桐心猛地一震，她垂下去，心念急转间，连该不该告诉祖母实情都没想好。老太太已经又，“也怨不得你！沁虽然脾气脱，但为人诚恳聪慧，对你又素来贴。你们两个笑笑闹闹的，就是长大了也要比别人亲近一些。”

这还是没说实话……不过，话却也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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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拿出四万两银子，就算是老太太也禁不得心起伏，她拍了拍善桐的手，话要比往常更多了几分。“我和你母亲提到卫家这门亲事，说是你怕看不上呢，不过也没来得及细说，看看她私底下和你是怎么个说法吧。不过我看她意思，还是热心的……说起来卫家也的确是门不错的亲事了，你是哪里看不上他家来着？和祖母说说？”

她居然毫无滞涩地将沁扯了出来，善桐一时就更不好说话了，她有些啼笑皆非，又有些莫名的心慌，话在口中要说，老太太却没搭理，只是续。“有时候我看着也觉得有几分蛛丝迹的，但想着你是个最聪明伶俐的孩子，也就没说！沁虽好，可门第你实在是低了，他又没有爹娘，孩子，你现在看不出来，日后才知没人约束他的苦呢。”

要是没败，二姨娘也惯不出那个下贱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