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看着也不像呀，眼看着都进京去给小四房相女婿了。甭成不成，就是不成了，也不能转过来就提小五房，要不然小五房可成什么了？人家庶女都看不上，自己反倒赶着嫁个嫡女过去。将来在族里说起来，还当两房门第差了多远，小五房这么没有心气劲儿……就不说这些，现在提到他的亲事，善桐怎都要出一点端倪，或是着急或是伤心，毕竟就算桂二少对她也有意思，这上门相女婿，说话算数的人可不是桂二少自己，得看小四房大爷大太太的意思……但看着孙女儿的样子，却俨然还是智珠在握，淡定得不得了――这就还不是桂二少了。那会是谁呢？总不会桂三少，或者是她表哥王时，又或者是权家的神医吧？

老太太这天从寺里回来时，不但神好，就连心情都不错，罕见地出了笑脸不说，还把众人都叫到屋内，连男孙一起，一个个发了护符。“这是特地在佛前供了几个时辰的，灵不灵带着也是安心。”

大姨娘一下怔住了，这个素来温和得像一绵羊的妇人，连连给了善桐几个深思熟虑的打量神色，竟罕见地出了少许锋芒，见善桐微笑以对，竟似乎有成竹，她又沉片刻，这才断然，“三姑娘请尽吩咐。”

为了自己儿子，这绵羊在这一刻，竟似乎也有了一难言的霸气。

看来，还是希望自己在祖母跟前为榆哥说话……大姨娘是已经放弃了从母亲这入手了。

连二老爷又要在官署里用晚饭，都没能破坏老太太的兴致，老人家似乎已经打定主意在西安多住几日，因此便一反前几天连声追问二老爷去向的作风，而是和大太太、二太太说了些今日客的事儿，得知桂春已经进京去了给小四房相女婿了，她便扫了善桐一眼，见善桐若无其事，心不禁又纳闷了几分：从小到大，这孩子见过的男丁虽不少，但可能成就婚事的也就那么几个。除非她是打定主意一辈子守贞不嫁，否则总有蛛丝迹可以琢磨。不是从小认识，素来亲昵的沁，就是应当是曾经在卫麒山的箭下为她解围的桂春了。怎么说，曾有一度小五房是看上了桂二少的，那时候孩子也懂事了，心里有惦记，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善桐便放低了声音，“我也有件事想请您帮忙――说是帮我的忙，倒不如说也是帮楠哥的忙，这件事要是能成，楠哥出继的事，几乎铁板钉钉……就看您帮不帮了。”

如果她实在并不憨傻――也是跟着母亲一从娘家过门的，不会不清楚母亲的手段。这些年来冷眼旁观，怕是也已经看穿了母亲的布局，知母亲还是倾向于留楠哥在二房房内以牵制梧哥……

老人家这边纳闷了一会，便又提起神来，和王氏说了上天水送信的事，“也不知你们三弟妹怎么样了，这一次回娘家，要是能将养好了，还是回来过年，要是还犯咳嗽，在娘家多住一段日子也没什么。你也托人问问，他们想接善柏过去一过

153、开弓

“就算出继，情分还是不变的。您说的对，出继对楠哥来说只有更好。”她干脆地说。“要是祖母有改主意的意思，我肯定会为您多说几句话的。不过……”

开腔。还要请三姑娘多美言几句，好歹别让老太太打消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