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就说错了。”善桐打断了她，一本正经地。“要是就这样按就班地饭，婶婶要我过来看着什么，我边两个妈妈难就看不得了？必定是有什么事是唯独只有我能的。你们都别闹了，正经地快都说几句，我也好理出个绪来，慢慢想呢。”

便一个接一个地上来，又快又平整地将每日里厨房程序说了一遍，善桐还故意沉了半日，才笑，“倒也无懈可击了。那就按就班只去吧。”

敢不听？那婆子便战战兢兢地说了起来，从早上起来烧水开始，说到晚上饭，将将说了有一刻钟才算是说完。她说完了，善桐嗯了一声，又笑着指了另一个人，“你也说一遍，免得她记不清楚，漏了什么，大家事不到位，到婶婶跟前，反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至于桂太太么，那自然就只有主人靠后了。这些下人们彼此又交换了几个眼色，都有些的。便有人上来殷勤请问，“给您先下碗面挡挡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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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摆明是笑话桂家人口少，缺了个事妈妈就要亲戚来。桂太太气得脸都撂下来了，才要说话时，那边又有人来，“太太，娘家舅太太打发人来请安。”

善桐要是会被这一招骗倒，那就不是善桐了，她义正言辞。“长辈还饿着呢，都是因为我家疏……怎么好意思先吃呢！”

又让边两个老嬷嬷，“你们年纪大了，倒是可以先吃的！”

这两个老嬷嬷如何敢当？婆子们只好彼此使了眼色，快快地了一桌饭出来，先抬出去给掌柜们放了——因善桐就在边上看着，不得手脚——再为桂太太、慕容氏快手炒了几个小菜，善桐命人提着食盒，亲自跟在一边送到了里屋，又作出一脸自责，对桂太太请罪，“在家里这都是下人的活计，就是有了谁一时不到的，也有人能够补上。我从没进过厨房，第一次事，也拿不了这时间紧慢……倒是耽误事了，婶婶可别往心里去！”

眼看着已经是快到午饭时分了，这锅冷灶冷的，耽误了桂太太吃饭不要紧，府里等着算账的掌柜还有十多个呢！众人面上都沁出汗来，见善桐笑眯眯地不骄不躁，还是先那嘴巴最坏的婆子上来说，“少，这眼看着就要放饭了，咱们还什么都没，耽误了饭时，太太不高兴呢！”

她只好愤然白了善桐一眼，连慕容氏也不带，就起出了屋子。善桐看看慕容氏，慕容氏也看看善桐，两个人眼里都有些笑意，慕容氏要说话，又被善桐以眼色止住，她便一把拉起善桐，亲热地。“走

这些下人们本来也许立心要为桂太太为难善桐的，如今被善桐反而摆了一，都有些冷汗淋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都不敢再说什么了：人家摆明车，是看穿了当家太太的心思。这主人斗法，下人的是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本来还想着为主人拿这位新媳妇的，没想到新媳妇更光棍：宁可大家都饿着，她也要反拿长辈一招。舍得一剐，敢把皇帝拉下，新媳妇连太太都不怕了，难还怕她们？

她从怀中掏出一个镶金怀表看了一眼，又，“哎呀，都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了，掌柜们算是半个客人，耽误了他们用饭可不好。快先了席面，给他们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