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桐一时也就被住了嘴：沁要直说是为了她出气，她还有话讲，现在这么一说，难她还自作多情，和沁说这事儿？

到底是亲戚，王氏是给足了卫太太面子，坐到了席散才走不说，临走还拉着善桃和她低声说了几句话，善桐自然是随侍在侧的，等出了内堂，沁便也过来笑着给岳母请安。卫太太送客出来的，看着不禁一笑，“小生日，就没有惊动外院，你是从哪里听说的，还上门给我拜寿？”

说着就又向王氏了个请的手势，王氏也不禁微微一笑，卫太太更是乐得拍手，一行人便出了院子，沁果然先拨前行，将王氏送回家中，王氏还隔着窗子和他说了几句话，他这才带着善桐回了两个人的小家。善桐一进屋就问，“刚才娘和你说什么了？”

她叹了口气，便不多说什么，只，“我算是看透了，你们桂家兄弟四个人，没有一个人亲事是省心的。就是最听话老实的桂二哥，将来良

沁笑嘻嘻地，“贱内有什么好接的，自己回去就是了。我是来接岳母娘的，她一个人过来，没个子侄护送回家那怎么行？”

好和母亲一起堆出笑来，又投入了虚情假意的应酬中。

话说到这份上了，沁也只好说，“就是让我以后别那么轻浮了，长辈跟前，不要说说笑笑的。反正也都是为了我好吧。”

沁看她一眼，若无其事地，“也没有什么。”

只是想到善楠数落自己时候那热切的神色，心底又有些闷闷的，想要和沁拌嘴吧，又觉得自己其实也不占着理，连善楠到底是个什么人其实都看不清楚，再说，姑爷一天也够累的了，下了差还惦记着回来接老婆讨好岳母，偏偏这岳母还是个挑刺的好手。这边再拿娘家事来数落他，善桐也的确是有几分不忍心的。

沁就又笑着要给卫太太行礼祝寿，又被卫太太拦住了，她似乎语带玄机，又似乎是在和沁逗乐。“我知你，还不是为了过来接你媳妇儿的？你呀！可别太粘她了，别人看着不像呢！”

“噢，”沁却是不紧不慢、坦然自若。“这是肯定的事啊，善楠毕竟是你们家出，他循规蹈矩还不要紧，要是出了什么事，那是肯定要算到你们家上的。要是反对大姑娘的婚事，反对得太激烈了，外面难保传出什么不该传的话，我自然是要向岳母说一嘴，也好让她有个预备的了。”

这也很说得过去，再往深里一说：这芳的事，善桐肯定是没那么上心帮忙的，毕竟两个人之间是有情分没感情，份在这里，但其实本就不熟悉。她也有自己的人情要顾，但男人和男人就不一样了，两兄弟从小一起长大，芳待沁也不差，他要是想为他三哥成就亲事，那把善楠反对亲事的理由告诉王氏，王氏再一细问，善楠私底下数落善桐的事很容易就馅了。反正说一千一万，他是随便都有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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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桐却不依不饶，问了一句，“你别怕我听了生气……你就和我说说！你没我和她熟！”

究竟是为了沁好，还是实在看不上他这个女婿，这也挑得出病，那也挑得出病，这就是难说的事了。善桐蹙着眉想了想，又问，“你干吗把善楠的事告诉她！”

196、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