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拉着善桐的手，一边说一边瞟沁，“给通房大丫也该安排出个住了――”

想了想，又问善桐。“那……你是不是就得躺着了？还能起来走动吗？要不然，我还是往两房都打个招呼，以后你就甭过去请安了――”

就是沁也都罕见地半天没有说话，过了一会，才摸着后脑勺轻轻地说。“看、看来是真的了，好在前段日子，我们似乎也都小心的……”

因为沁家里人口本来少，多半都是善桐带来的陪嫁，对她自然是忠心耿耿。姚嫂子这一问，明问善桐，暗问还是沁，善桐也就不说话，只是笑笑地看着姑爷。

正说着，六丑等人也知了喜讯，便过来给善桐行礼，六州，“姑娘忘了？当时大姑娘给您挑陪嫁到时候，特地给挑了姚嫂子，她自己家里是产婆出，这种生产上的事，最是熟稔的。连带着临产该找谁来铺房接生，心里都是有数的。”

其实就是她们，也都不以姿色见长，本就不是按照通房丫的标准培养起来的。善桐亲事定的急，王氏本就撂开手没，她的丫鬟，多半都是其貌不扬，就是现找，只怕都来不及。

这话的确难得，姚嫂子笑着瞥了女主人一眼，又冲两个大丫使了眼色，便你推推我我推推你，一边退出了屋子。善桐有些羞窘，但心底自然是喜欢的，她垂下拨弄着辫梢，过了一会，才嗫嚅着。“四十岁无子……无子，也不许你纳妾！”

沁平时的机灵劲儿都不见了，听到善桐这样一说，忙，“那咱们就不说，不说。”

六州和六丑立刻就不自在起来――这两个大丫虽然都定了亲了，但毕竟没有出门，还是有几分闺中女儿的羞涩。

沁倒是很有觉悟，他啼笑皆非地一挥手，“什么通房大丫，再别提了。我们十八房没有通房这个说法！这规矩就这么定了，同大秦律一样，四十岁无子，方许纳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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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桐倒被他闹得笑了。“这应该还不至于吧！”

沁这时候又怎么会说任何一点扫兴的话？当下便哄着善桐，“那也不纳妾，不纳妾，咱们就抱一个来就是了。”

是因为新婚才刚不久，善桐本就没想过生儿育女的事。这个突如其来的喜讯，即使有了大半个月的缓和，也着实令她有些惊慌失措――她还本都不知这生孩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甚至都还没想过要如何去一个母亲呢。

想到沁刚才和欧阳大夫耳语时的样子，善桐也不禁脸红起来，半天才勉强回过神来，和沁商量，“没满三个月，也不好告诉人的。听他们说，孩子要被人知了，是因为害羞还是怎么地，或者就不肯在肚子里呆着了。”

到了这时候，才显出来善榴的贴了。善桐忙又将姚嫂子找来，和沁左一句右一句地问了，姚嫂子将拍得砰砰响，“您就交给我吧！”一边说，一边进进出出地就安排起来，屋子里的兵是不能留了，还有各种家什忽然间也有了摆放上的讲究，又嘱咐两人，“没有三个月，这话别挑明了和外人说。免得惊天动地的，惊动了小少爷。”

善桐这才满意，又觉得这么一说，有对肚子里胎儿不满的嫌疑，忙又，“也只是说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