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又听到中有男童说话声，孙夫人神色一动，“怎么皇长子今日没上学？”

到底还是孩子！面上再规矩，私底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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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长子显然是经过心调教培育，举动都很知礼，对孙夫人的夸奖，不过是微微一笑。倒是皇后说，“就连我也一天只看两眼，你一年见不到十次，还没有你们家延平见他次数多，倒还说他胖了！”

桂春的婚事，辗转居然拖了有近十年之久，期间真是奇峰突出，跌宕起伏得几乎都可以写篇了，到此时基本尘埃落定时，善桐都还有些不可置信，却也由衷地为他高兴。“真是好事多磨！想来郑小姐和他也是天生注定的良缘，之前的挫磨，为的也就是这一刻呢。”

便将慕容氏的份略作交待，孙夫人听了连连点，“那就无妨了，回我再一递话，想必亲事是可成的。倒要提前和世婶说声恭喜了。”

大家说了几句话，外便来人接皇长子，“该回吃药了。”皇长子便起告退，三人一起目送他起规行矩步地退出了屋子，一路规规矩矩地下了台阶――却是还在院子里，便扯了扯边大伴的袖子，出一脸撒来，伸手要抱。

这问的其实不是慕容氏的人品，换句话说，人品如何是不能保证的，可家世和嫁妆不了假，善桐也不是不懂，只是不好自己开口踩慕容氏，见问了，也就半推半就地，“对二堂姐没什么不能说的……”

孙夫人也不禁有几分感慨，“差一点就和我们家是亲家了――这姻缘的事，还真是说不准，又有谁知红线怎么牵呢？”

皇后有几分无奈，“他又闹着疼脑热的，我索和先生打了招呼，就放他几天假，让他好好歇一歇。免得到时候册封那几天他又病了，那就不大好啦。”

一路又行到了坤宁，这一次皇后没在堂屋，倒是在坤宁西里间里坐着，见到善桐，她的态度就要比上回更亲近了一些，“上回六月六，你怎么没跟着进来？非但是我，连宁嫔都惦记着和你说话呢。”

“就是因为次数不多，所以乍然一眼才觉得变了。”孙夫人笑着又问了皇长子几句话，皇长子一一轻声答了，七八岁年纪，连坐着都要直腰板，双手直搭在膝盖上，看着一丝不乱。

饶是如此，皇长子进来时两人也都不敢坐，直到他和母亲行过礼了，两人这才坐下来，孙夫人又把皇长子叫到边，抚弄他的脸，笑，“我看着是比之前胖了。”

要听音嘛。”

就皇长子这清瘦的样子，说他清秀出尘都比说他胖来得可信。善桐不必学医，只一眼看去，便觉得他虽然生得周正，但看气色就要比一般人更虚弱，面色甚至有几分青白。不免便在心底叹了口气――这么一副不康健的样子，也难怪牛家对太子位有想法了。

一边说着，一边车已经入了门，两人便不再说话，各自收拾了神色，肃容下车。

善桐自然忙解释了一番，皇后才，“以后得了空就尽和宗人府打招呼，我们在里长天老日的，闷得离奇，也就是指着你们进来看看了。”

说着，便将皇长子招来相见，又令善桐和孙夫人不必行礼，“免得折了他的福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