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程牧碰她手。

“嗯？”

陶夭怔怔地看着，视线里程牧的睫突然动了动，她神色一呆，条件反地闭上了眼睛。

她不由地松一口气，重新睁开眼，神色又愣了。

感觉不真实，好像飘在云端。

她抿抿，顾左右而言他：“几点了？”

她神色间带着点委屈看他：“……不要。”

陶夭翻个面对他，睡眼惺忪：“明天得拍戏呢，时间都好晚了。”

拍古装戏很麻烦，服装都重的，小半天下来她其实非常乏力，晚上折腾那么久不觉得，躺在床上却觉得眼子都抬不起来。

他很重，倾覆上，懒散地将所有重量都压在了她的上。

陶夭避无可避，提醒他：“没到一个月。”

他是被捧惯了的男人，眼下却在捧她。

“明天晚上带你去一趟程宅。”

“哦。”

陶夭有些不耐烦了：“我好困了。”

“我怎么知。”程牧看着她故作镇定的样子，一翻将她压在下，朝她耳边气，“醒这么早，想啊？”

程牧看着她的样子，突然地，满腔激情都慢慢地退了下去，被一种陌生的的感觉所取代。

程牧有着充满男人味的一张脸。

想要的感觉又变得强烈。

他凑过去吻陶夭耳垂，声音低低说：“等会再睡，嗯？”

程牧定定地看着她，勾问：“好看吗？”

程牧：“……”

黑却工整的长眉，眉峰高，看上去有一种不怒自威的味。眼眸深邃，黑睫长而密，因为闭着，显出一点安宁。轮廓朗阳刚，高的鼻梁给整张脸增添几分英俊。

程牧畔染了一抹笑，唤她：“夭夭？”

她突然想起两个人很多次遇见。

两

酒店房间的窗帘没有拉严实，隐隐有一点光透进来，她一抬眸，看到近在咫尺的一张脸。

程牧叹口气，用被子将她卷紧了，自己去洗手间。

陶夭话未说完，手机震动声突然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她这样毫无防备地睡在自己边，神色间带着点困倦迷糊，两个人被一点灯光笼罩，被柔的被子围拥，似乎能让人一颗心慢慢地安定下来。

陶夭：“……”

这一晚，陶夭睡得很安宁。

――

包厢里那一晚，门被人推开，一室安静，他站在转的灯光里。公司里好几次，他被簇拥着，出现在敞亮的大厅里。影视城出现，仍是被人簇拥，神色淡漠、高高在上。陵园里碰上，他脚步声由远及近，沉稳有力。倪家老太太寿宴那一天，他一出现，便引得全场瞩目……

她语句简短，眼睛似乎都没有睁开，程牧觉得有点好笑，又惹她：“怎么这么听话？”

好一会，程牧并没有什么动静。

早上六点多就醒了。

他脸色微微地变了一下，抬手就要掀被子，随口对她说：“还有感觉吗？我帮你检查检查。”

许蔓当初一炮而红，是这样好像梦一样的感觉吗？

程牧拥着她的子，慢慢地，里那簇火苗又重新燃了起来。

声音闷闷地嗯了一声。

这两个字她好像经常说，可也从来没有一次像这一次一样，看着她，有点不忍心折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