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掉，就没有任何价值了。如果你继续在怀斯特面前负隅顽抗，除了让他们觉得既然控制不了你不如干脆干掉你之外，我看不到任何的好。”

看到这里，曲昀扯着嘴角笑了笑。

当树林变得稀疏，远方海天之间的界限越来越清晰的时候，曲昀知，他们就快到达西岸了。

“然后你就能如愿以偿地为他们研究，从而接近他们的心秘密了。”曲昀将脸从瞄准镜前挪开，撑着下巴，挑了挑眉稍，“你真以为我看不出你在想什么？如果你那么容易就屈服，怀斯特一定会提防你。你要让他们感觉到降服你的得之不易，这样你才能在怀斯特的领导之下平步青云。你所有的不合，不屈服都是为了让之后的顺从显得合理。人总是对来之不易的东西特别珍惜。你希望怀斯特以为你是来之不易的。”

“这本来就是怀斯特想要达到的结果。”凌默的角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

这台词儿真他么的像是古早的电视剧？

不蒸馒争口气，曲昀没让凌默背自己，而是强忍着跟在凌默的后。

曲昀一脸期待，快点告诉我，你已经明白我是谁了！你就要问我和莫小北还有路骁是什么关系了！

曲昀眯起了眼睛，其实他们都是无法离开的，关键在于……要让怀斯特认可他们的价值。

“那么你呢？你跟我的合作就像饮鸩止渴，就算因为我的屈服

“要不你……”你先走，我能赶上就赶上。

脑子里正在放的烟花都破灭了。曲昀好生气！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你不是说你需要狙击手吗？我想我该发挥自己的作用了。”

他的目光很深，让曲昀想起了书桌前他看着莫小北，他坐在泳池边缘摸着路骁的说他像是海豚崽。

“你不知？”

“那么你的建议呢？”凌默说。

“没想到，你真的说对了……货船靠岸是在西面，不是南面。”曲昀回答。

“我从没想过，自己是错的。”凌默回答。

曲昀忽然有种热泪盈眶的感动。

“……”

“就让他们以为经过这几天的合作，你很信任我，不想我们两个一起死。你可以答应为他们研究，同时要求我来保护你。”

曲昀侧过脸来，发现凌默正看着自己，但是他很快就挪开了目光。

看着他。

这时候，曲昀看见了杜克，他正站在岸边指挥着物资的装卸，后一个保镖正在为他撑伞。一个大男人还怕被太阳晒？娘里娘气的！

“怎么合作？”

但这样子看来，他们也是不可能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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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真正地合作？就是把命都交托给对方的那种合作。”曲昀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点子，嘴上扯起一抹笑。

“你想拿杜克当人质？那样你只能留在这里瞄准他，是无法离开的。而且就算我上了那艘货轮，也没有用。”

远远的，能看见一艘货轮正行驶而来，岛上派出了全副武装的守备人员驾驶着快艇前去接应物资。

“我背你。”凌默回答。

“我需要狙击手。”

凌默直接说穿了曲昀的想法，他的声音沉冷而客观，曲昀刚才脑子里所想的一切都成了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