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的错觉,邢霄觉得他面前的人不再是这个神色峻冷的军官,而是当初那个在军校里当祸害的小少年。
而且极热极冷的温度,加上不知轻重的力气和心口前不断传来的阵阵刺痛,足够让邢霄失去大
分反抗能力。
阳光一照,虽然是穿着衣服。
正好看见尚未干涸的地方。
希尔这才转过
,瞥了一眼邢霄现在的状况。
料子也变成了半透明的感觉。
“怎么了?”希尔装作不经意的问
,目光特意看向远
。
衣服变深的地方开始缓缓扩散。
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有点儿发昏。
水渍也渐渐消退。
邢霄不敢出声。
而且对这块儿地方,原本就有些特殊记忆。
“还疼吗?”
“疏通是疏通了,但剩下的工作…
沾
的地方明显比水的颜色要深的多。
但现在……
但坐直之后,邢霄才倏地反应过来。
邢霄下意识尽量弯腰,让衬衫少接
肤,以此试图掩盖。

的颜色也比水要深一些。
用那副刚经历过变声期没多久的嗓音,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要不要一起走过余生.
坐起来的时候,邢霄才猛然发现不对。
邢霄有些不相信的低
。
邢霄摇
,试图从草地上坐起来。
“……”邢霄说不出口。
没有试图挣脱。
印象之中……这是最痛的一次,比以前受伤的时候都要疼的多。
但却是比没穿更加让人想入非非。
目光却是没有移开半分,依旧是驻足在邢霄
前。
毕竟是母校……
衣服上的水印虽然已经干了一圈儿,但新的水迹又一次从内而外晕染开来。
也不是出汗。
要是欺负狠了,很可能下次就没那么好哄了。
哪怕被激光枪灼伤都比现在要更好受一些。
明明是难以集中注意力的时候,邢霄还时不时看向周围,确保没有任何人会过来。
但奈何又掰不过对方。
室外气温很高,刚才冰块化成的水已经蒸发的差不多了。
邢霄意识过来了。
染着放
不羁的发色,有点儿坏心思,但是青春特有的气息足够弥补
上所有的缺点。
倏地,邢霄感觉到所有痛觉先是集中到一个巅峰点,紧接着便
然无存了。
“有没有
巾?或者纸巾也行……”
而是……
不过很快,心口前撕裂搬的剧痛就占据了全
思绪。
虽然不敢出声,但已经不自觉的从对方的禁锢中拿出来了一只手。
而是死死地抓住希尔的后颈,恨不得掐出血来才算。
然而躺着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
邢霄花了好一会儿才让眼睛重新聚焦。
无论再被怎么欺负,听到对方的温言
语,都变得心甘情愿。
“这不就好了吗?”希尔这才转过
去,在邢霄
边侧躺着。
这次的水印来源不是
化的冰块。
和梦境里的场景渐渐开始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