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昱也不在意，只是将改进印刷术和他想要修建万书楼的事情说了。

听到秦昱的话，福贵不免担忧起来。

之前就有秦衍“提点”过，今天又听了荣阳长公主挑拨，永成

那些银子上辈子让戎人有钱继续打仗，如今么……

这位永成帝边的大太监最爱钱财，曾经戎人打入京城之后，竟是从他的一个宅子里挖出了上千万两的现银，都不知他是怎么弄来那么多银子的。

福贵在永成帝边伺候的久了，对永成帝是非常了解的，正是因为了解，他敢让永成帝知他贪赃枉法，却不敢让永成帝知他到底有多少钱。

荣阳长公主离开之后，秦昱让人将他推到了永成帝面前。

他要低调一点才行……反正他也就是喜欢钱财而已，相比于太过惹眼的大宅子，白花花的银子其实更合心意。

永成帝正不停地打哈欠，看着秦昱的目光有些不善。

这么想着，福贵当即便决定要将自己最近收的那两个宅子卖了，换成银子埋进自己的那个银库。

“皇兄，端王在城外养了那么多人，也不知他意何为。”

虽说即便永成帝知了，他把自己的钱财全都献上去之后应该也会没事，但他是舍不得自己的那些钱的……

本王不曾送去贺仪，倒是疏忽了。”

永成帝再怎么荒唐，那也是皇帝，那些御史并不能拿他怎么办，但永成帝边的人，他们却是可以对付的，比如他。

……

当然，他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听过荣阳长公主的抱怨之后，他挥挥手，便让荣阳长公主离开了。

然后，秦昱便看到荣阳长公主风风火火地从屋里出来，看到他之后不仅不心虚，反而瞪了他一眼。

秦昱一开始跟他说话的时候，他有些摸不准秦昱的意思，而现在看来……秦昱这是在提点他？

秦昱看到福贵的表情，便猜到了福贵的想法。

荣阳长公主坚信他一个废人不可能登上帝位，对他也就从来不假辞色。

“皇兄，您可一定要防着点端王，如今满京城都在说端王仁义，再这么下去，还有谁记得端王上还有您？”

皇上以前信重他，如今更信任的却已经是那青云长了，要是被皇上知他有多少家财……

“那印刷术让端王成了那些读书人人人称颂的存在，皇兄你呢，竟是没人提起。”

知银库位置的秦昱的情极为不错。

大约是为了感谢秦昱“提点”了自己，福贵带着秦昱往里走了一段，然后，秦昱便隐约听到了荣阳长公主直白的告状。

福贵的目光闪了闪，面上却还带着一贯的笑容：“王爷这是取笑婢呢，婢不过是买了个宅子给自己养老，哪能收贺仪？”

而永成帝，他应该还蛮吃这一套的。

“公公用来养老的宅子还真有点大，来历也不凡，下的御史都往上递折子了。”秦昱，又压低了声音：“父皇追求长生之那些人拦不住，却是盯上父皇边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