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啊，那我更要跟了。”于思平笑了，“她明显不是托，喊两百万只有一个原因，她觉得值得。这不是正好？你觉得值得买，她觉得值得那么多钱，她喊越高我，我买的信心不就越足？”

“得有包了极大愿力的吉祥物事，才能通过那个符号写成的法阵回去。”于思平淡淡地，“在特定的地点，用特定的物品特定的事……我废了很大力气才找到的这个办法。”

“看到那串佛珠，你晕吗？”于思平顿了一下，没有回答光的话，反而问。

“现在你告诉我，这东西值钱在哪吧？”于思平回对光，“我估计现在拿出去拍也就是一百多万到了，不亏，可这买卖也不算赚。”

这是他事稳妥的一面，光亦早已发现了他的缜密――开黑市的总归是有些危险，若是他们盯上了这仓库，回又来盗窃，总是麻烦事。

摸不清他的态度。这样一来，也就不会出现主办方和托一起恶意抬价的现象，免得还把东西砸手里了。这样看，八十万也不算是很亏心的叫价，当然是卖掉合算。

“没底线。”于思平摇，“她喊多少我就跟多少。”

光更无语了，“几百万还不够啊，我说，你到底想干嘛……说起来，你是为什么一直盯着佛珠买？”

“啊？”光又吃惊了，“唬我吧？她喊到两百万你也跟啊？”

能放进屏风里，当然也能拆出来。不过这对屏风的木质结构会是伤害，因为开启屏风两端的楔合结构已经锈死了，估计就是因为此点，拍卖方没把它拆开来。于思平挥退工人，自己研究

“你是说――”没没脑来了这句话，光有点反应不过来，过了一会才，“回去要用上这个？”

光也点了点，她上前研究了一下屏风，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便回对于思平，“你一会不用弄车了……我们把绣件从屏风里拆出来。”

两人一边说，一边也已经开到了于思平的地盘上，这是一件仓库，倒不是于思平的住家。送货的卸下货物就回去了，这边那自然有工人来收了货，于思平，“不用搬很里面，一会我弄车来带走。”

“其实我手里可以动用的也就那几百万而已。”于思平耸了耸肩，“穷得很啊，穷得很……”

“那要是她还和你抬价呢？”她不禁有点好奇，“你会一直跟到多少啊？”

至于之后亲一口加一万什么的，光琢磨琢磨也懂了――于思平的感觉明显是不差钱，拿拍价来吊着‘零用钱有限’的光玩情趣而已，一口一万，一百口那就是一百万，他随时可能会加到一个很高的价钱，但很难说什么时候又因为已经拿到足够多的好而撤出。但中年妇女看来也不是托，对绣屏还是有个价位的，比八十万多了二十万，已经是近底线了，她当然不会陪一个风纨绔来戏耍自己的小情人。

“噢。”光这才明白：感情不是人家不想回，而是还没找到回去的法啊……

“晕了。”光怔了怔方才如实说，“你也晕？”

“嗯，晕。”于思平点了点，“越晕就越好，越晕力量就越大，就越要买下来收藏。――你不回去也好，起码，是不用花这份钱。”

这……这完全是赌徒格啊，光无语了。“你也不怕亏……你现在到底多有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