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样。”他几乎是有点亲昵地弹了光的脑门一下，“拿着吧，这钱没什么大不了的，都和你说了，我是小打小闹。玩走私也不光是为了挣钱。”

“那还为了什么啊？”光现在感到她和于思平真是同呼共命运，立刻就追问，“还为了什么？”

“你说呢？”于思平双手成爪，吓唬她，“你以为那绣屏是怎么去鲁国的？废话是走私去的啊，这东西正常途径本没法出境的。我要栽了，肯定也把你给弄进去伴。”

于叔叔表情：你穿这样站我边，简直侮辱我的美。

他是开车来的，光反正随便套了一方便试衣的装扮，就和他一起下去了。还和于思平商量呢，“先吃饭，吃完饭买东西，买完东西把卡办了，帐转了，还有时间去潘家园吗？要不然明天去？”

“有些东西，只有在上才能有希望搞到。”于思平淡淡地说，“有些人才，也只有在上才能找着。”

于思平的表情明明白白回答：不要侮辱我的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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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换一，“这个真的蛮贵的，我高中时候买得都心疼呢。”

光气得上闭嘴，过了一会才狠狠地说，“等一会我就去把五百万转我自己卡上，讨厌！”

她凶起来，于思平反而没话说，耸了耸肩，答应得干脆的。“那走吧。”

她早上为了等于思平，也就是随便吃了一点，两人说了几句话，光就有点饿了，但是出去吃饭之前得先换了衣服，一会儿才方便去潘家园，光打开衣橱，为了避免麻烦，干脆邀请于思平把关，“穿这样过去可以吗？”

“到时候再说吧。”于思平回答得模棱两可，一边走一边闲聊，“哦对了，你是怎么弄到这间宿舍的，靠你那个同宿舍的好朋友？”

光无奈了，只好又把于思平给她买的大衣拿出来，于思平还是有话说。“你有脑子吗？这么冷的天，你穿个大衣去潘家园，你是找冻呢？”

走私也已经是很厉害的罪名了，起码在光的感觉里是，她立刻对于思平刮目相看：“那要是你被抓了，我是不是也会被拉下水啊？”

光就觉得痛苦了，手里的银行卡和手山芋一样的，接吧不安心，不接吧，五百万呢！

他啧了两声，“我要是你，我也不回去――这才多

友情已经没法再持续了！光索一摔衣橱门，“吃完饭先去买衣服――我自己付钱！你来挑！可以吗？”

“差不多吧。”于思平淡淡地，“还有军火啊……不过这都需要人手，太浪费时间了，目前我还是小打小闹地玩点走私就成了。”

光瞟了于思平一眼，犹豫了一下，也就这一下，于思平立刻就捕捉到了不对。“不是吧，又是你的追求者弄的？”

事的料子，但她的确不清楚他在现代干过坏事没有，因为古董买卖的惊人利按理说是已经可以让他花销了。“毒品？人口贩卖？”

她那闪闪缩缩犹犹豫豫的表情，落在于思平里，好像比一出戏还好看，惹得他放声大笑，难得地出了欢容。在这一瞬间，他看来倒又像是个少年了，那轻狂傲慢，藐视众生的感觉，也只有少年才能萌发得出来。

“比如说呢，比如说呢？”光纠缠不休，于思平懒得理她，威吓，“再说一句，五百万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