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昭帝善于玩弄平衡之术,他今日这般指责镇嘉王,不说其它,只那一句不忠不孝之人已是断了镇嘉王的妄念,也打破了三王的平衡。
裴蓁心中一紧:“圣人未必会允我离京,况且,我若离京,您与母亲怎么办?”她便是离了京城,有外祖母、母亲和姨母为质,她亦不能放下心来,更不会放任严之涣一意孤行的行事。
裴蓁这才想起有些事忘记告知晋安郡主了,忙把事情细细的给她说了一遍,晋安郡主一双美眸立时睁大,随后便想到了魏保的话,圣人如今易怒易躁显然是受了丹药的影响。
“圣人不会突然……”晋安郡主话未说尽,可她的意思德宗大长公主和裴蓁都懂,他已受到了丹药的影响而移了
情,保不准在继续服用下去会坏了
子骨,谁又知他会不会突然暴毙而亡,显昭帝一旦出事,京都必然大乱。
“圣人只怕会更加着恼。”裴蓁勾了勾嘴角,眸光幽冷:“谁率先
出来踩镇嘉王一脚谁就会承受圣人的怒火,继而成为下一个被圣人疑心的人。”
“等太华生产后立即离开京城,去往蜀地。”德宗大长公主沉声说
,与晋安郡主想到了一
,眉眼间的神色骤然一冷,令人不寒而粟。
魏保摇了下
:“您也知
,圣人
边的人嘴都是极严实的,赵瑾还是因为和
才是老乡,才透了这点口风。”
“指挥司和禁卫军都有咱们的人,京里便是真出了乱子也不会有人敢轻易拿我们开刀,你姨母那更是不用担心,礼法上她是嫡母,真到了那一日,为了名正言顺也不会先让她见血。”晋安郡主沉着脸,望向德宗大长公主,问
:“母亲可有法子让太华名正言顺的离京?”
德宗大长公主垂眸呷了一口香茶,说
:“你回了娘娘,说闹出了这样的事,为了避嫌近几日是不好进
的,等过了风
我便会到兴庆
走一趟。”
德宗大长公主攥了下裴蓁的手,嘴角挂着一抹欣
的笑意,可眼底却染上了阴霾之色:“我们不可能全
离京,你母亲和姨母更没有离京的理由,你且先去蜀地,若真出了什么意外,我们也可在内相应。”
说了其它?”裴蓁轻声问
。
魏保听了这话,又见德宗大长公主神色如常,心便放了下来,急急的回
回了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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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转告娘娘,这事与咱们没有干系,只
置
事外就是了。”德宗大长公主淡声说
。
“圣人倒是比往日里行事更雷厉风行了。”裴蓁微微一笑,与德宗大长公主说
,显然是话里有话。
德宗大长公主点了下
,眯着眼睛笑了起来:“不立不破,父慈子孝假象早就该打破了,等着瞧吧!要不了几日就会有人出来踩镇嘉王一脚,到时候才更有热闹看了。”
德宗大长公主沉
了片刻,这显然是一个难题,当日严之涣也不是没有请求过,显然显昭帝没有应允,他留裴蓁在京为的就是牵制严之涣,可若有另一人可为质,显昭帝未必不会应允她前往蜀地,德宗大长公主目光落
德宗大长公主赞许的点了点
,晋安郡主却是听的一
雾水。
魏保应了一声,又
:“娘娘说,若您得空,便寻个日子进
一趟,圣人这几日
子突然变得易怒易躁,昨个因一点小事就杖毙了丽宝林,她这心总是放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