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至殊，我想过了。”倾洹伸手，蹭着薛的脸，也不周围还有别人，“只要是你，怎样都好。”

“恩。”薛哪里还得了什么恶不恶心旁边的人，他听着舒服就好。

其实和他无关，但他见不得就是见不得。

司命觉得有点想吐，回去看毕，那人一惊一脸狰狞，出呕吐的表情。两人相视一眼，纷纷扭，接着恶心。

“吃药。”他把药碗狠狠地放在桌子上，发出了‘哐’的一声，狐狸眼瞅着那两个额贴在一起的人，恶狠狠的，完完全全透着自己的不满。

他的扇子和缠绿打斗的时候毁了，毁得还干净的。他寻思着想重一个，材料也是今日才找好。他最近都不敢动用自己的那十二骨扇子，那是家传宝，哪

他知温至殊所有的喜好，知这人连花丛，知这人放成，知一切。但这人连他喜好什么都不知，从来只有惹他生气的份。

“呵。”江君涸一甩袖子，扭走人：“不好意思，在下还有扇子尚未完成，不多陪了。”

江君涸本来是按照薛的指示去端药，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两人的对话，一时之间只觉得有一口气堵在口，难受的很。他总也觉得，倾洹就不该和别人如此。

给你听，一直喊到你不愿意听了再说。”

毕看着司命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有些想笑：“怎么，不开心？”

你瞧，明明不是喜欢的类型，却喜欢到心坎里去了。

谁能想到，平日里看着不太会说情话的倾洹，这话说起来可真是出乎意料的恶心人。

倾洹瞅着薛，想了很久很久。从前，他不过是山野间的野士，平生最不喜欢的就是官宦人家的公子哥。好不凑巧，温至殊就是那样的公子哥，纨绔放，怎么看都不是他会喜欢的人。

“至殊。”倾洹起，腰靠着枕，“你这样很好。”开开心心，会笑会耍赖，这才是温至殊。他不想再看到一个薛，地府十殿。

“……”倾洹愣了一下，瞳孔皱缩，而后点，“喜欢，很喜欢。”他知的，他不是什么南余安薛也不是什么温至殊，上仙还是上仙，阎王还是阎王，但他愿意陪他演戏。这一场戏，他会陪他演到落幕。

怎么可能开心得起来，事情已经超出他的预期了，若是被伏羲发现了，又是一场百口莫辩。

司命扭，扯了个苦笑：“开心，为什么会不开心，啊！”

薛浅笑：“那你，喜欢我吗？只是我，不是温至殊不是薛，我这个人，你喜欢吗？”

听到这样的话，薛自然是高兴的。一边的司命只觉得一个两个大，这样两个放肆的人，怎么偏生让他遇上了？还有比他还要不幸的人嘛？

薛瞅了他一眼，桃花眼光易转：“如此大的火气？”

“那就好。”薛笑，桃花眼眯了起来，整个笑容像是化开来一样。

但是，他就是喜欢这个人喜欢得不得了。南余安喜欢温至殊喜欢到觉着自己的理想都算不上什么了。他那个时候还在想，两个人在一起时最好的，如果不能在一起，那简直就是扒他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