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容温和又阳光，丝毫没有因为现在的动作而产生的尴尬。

“那阿忱你岂不就是龙虎？”

两人进了正厅，里面熏得又香又。

李明珏面不满。

季凌霄摩挲着下巴，望着那位通医术先生的背影发呆，刚刚李明珏好像叫的是“曹先生”。

她慢慢俯下，认真打量着他的眉眼，正在考虑着要不要趁机点坏事的时候，躺在床上的那人却突然睁开了眼。

珏朝季凌霄温和地笑了笑，出声：“刚刚那位是柳灵飞，我很倚重的家臣。”

季凌霄立刻改口笑：“阿珏边果然藏龙卧虎。”

以前，李明珏也曾陪她用过餐，她担心他会透过食物看出什么端倪，便不喜欢还是不喜欢，将盘中的食物挨个吃了个遍。

季凌霄警觉地挑选着食物入口。

季凌霄就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柔声安抚他。

他就像是抓住了一救命稻草，拼命地握住她的手，指甲在她的手腕上还划出了几伤痕。

李明珏看着季凌霄匆匆忙忙的背影，低声：“赤子其人。”

他没有回话。

季凌霄坐到李斯年边，见他紧蹙眉，嘴里似乎在喊着什么，突然，李斯年整个人像是痉挛一般抽搐起来。

她举着两人牵的手轻轻摇了摇，笑：“我的手不是什么人都能牵的，你出这样的举动……准备付出代价了吗？”

那人抬，冲她点了点，才抬脚离开。

季凌霄仔细看了看，才发现他双眸无神，似乎还没有彻底清醒过来。

过了一会儿，他皱着“川”字的眉才慢慢地松懈下来，只留下一些红色的痕迹，他的呼也渐渐平稳，可手掌仍旧抓着她不放。

季凌霄却忧心李斯年的情况，打算再去看一看。

她猛地抓住了他的手，狠狠地握住。

她猛然想起中的御医曹素，与这位曹先生很相像。

季凌霄抬脚往里进，却与往外出的一位穿着银鼠坎肩的男人打了个照面，他上带着淡淡的药香气息。

她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撩拨了

季凌霄但笑不语。

此时的李斯年不知了什么好梦，竟然勾起了一个浅淡的笑容――从容、慵懒，似乎在说一切都交给他好了。

这是李明珏的试探。

“有意思。”

“人如其名，殿下……”

用过膳，李明珏劝季凌霄多休息一会儿。

李明珏说罢便让人上餐。

食物小而致，摆在一色的白瓷盘上显得格外素雅。

她进了屋子，便闻到更加厚的药味。

“哎？你醒来了。”

季凌霄向一个样貌姣好的婢女问路，那婢女红着脸将他带到门口，便像是受了惊的兔子一般逃开了。

“旅途劳顿，阿忱一路上都没有好好吃饭，不如先用点饭菜？”

“你笑起来的样子可真好看。”

在他还没有清醒过来的时候，他的危机感就提醒他睁开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