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若：“哦。”

“子若……”陆离霄抓住他的手臂。

周子若知只要出分毫破绽，陆离霄就会将他重新收服。他毫不怀疑他的手段，也不怀疑他对这段感情的诚心与决心，若非真心喜欢他，爱他，陆离霄完全不必来受他的气，但是这种掺杂着设计的感情他却不敢要了，他无法想象今后与这个人在一起，在他们肢交缠魂灵合时，只有他一人自以为他们已经全无隔阂，而实际上他温柔的眼底还藏着其他的秘密。

周子若看向他，“放手。”

顾青岩扶着半昏迷的顾青奂，没说什么了。

陆离霄：“起初在杀狐堡遇上你时我并不知你的份，直到与你订下血契时，召唤术的共鸣让我察觉到了。我曾犹豫过如何对待你，也曾考虑过放你自由绝不干涉你的任何

他眼底的平静仿佛令陆离霄感到了诧异，缓缓放开。

周子若终于对上他的目光：“凭什么我要为了让你安心收下这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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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件事，关于召唤术。召唤你来到这个世界的召唤术，是我两年前于外偶然得到，当时术法便已经残缺了，我找了许多术师试着将它还原，最后在我施展了这套召唤术后，才发现复原的术法与原本的术法早已大相径庭。我并不知，施展此术会造成另一个世界里的受术者死亡，曾经我一度以为术法失败了，暗自庆幸没有造成更大的危害……这件事，是我错了！”

这个人在他面前从来都不是单纯的，哪怕他现在以一副犯了错懊悔歉的姿态对他百般包容呵护备至，在愧疚与关切的面后，也是带着算计的。

周子若抽走不离进靴子里，冷静的说：“那就谢了。”

这种感情他要不起，太累了。

来，他犹豫了下，低声对周子若：“周师弟，我叫顾青岩。”

在路上给了两名偶遇的下人碎银子请他们帮忙收拾水居，周子若随便乱走来到了条清静的长廊下，他一屁坐在廊凳上，抬起一条踩着廊凳撑住手肘，抬眼：“有什么话快说吧。”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就是受术者的？”周子若问。

周子若经过一场剧烈的力活动有点累，但屋子里乱糟糟的让他没心情休息。他对屋里的其他三人视而不见，打算找个下人帮忙收拾下屋子，这时陆离霄开口：“子若，我想跟你谈谈。”

陆离霄：“这半截不离未曾对我认主，并不算是我的东西。你拿着它不代表你与我有何关系，就当让我安心，收回去吧。”

周子若想也不想就要拒绝，但话到口边顿住了。

周子若在他那平静的口吻下感觉自己又有点快沉不住气了，他强迫自己忍住，不能发脾气，因为一旦他表出陆离霄仍旧能够控他的情绪，那么陆离霄就一定有办法找到突破口。

总是躲着也不是办法，他率先跨出门槛，“出去说吧。”

陆离霄默然看了他两刻，从衣襟里取出匕首不离递到他面前，“收下吧。云皓师叔的贯云是认主的法宝，在你手上无法发挥效力，并不适合防。”

陆离霄似乎有些开心，“它本来就是你的。”

“那么就当保护你自己。”

周子若无动于衷。

周子若不想深究这句话的意义，放下站起，“没别的事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