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烈终于点点，沙哑：“……好。”

袁烈脸上布满了绝望的茫然。

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睁着眼睛看着他，眼里透着乞求。

袁家军虽然死伤惨重，但也活下来了大半的人，然而当一切安静下来，他们却没有像以往胜利之后的欢呼。

我的嫣儿，我们永远都在一起，好不好？

当然不可能。

他们诧异的看着袁烈抱着一个浑是血的女子，踏着满地的尸，一步步离开。

“将军！！！”

我不会让你独自去死，以后的路，有我陪着。

不能同生，那就共死。

他应该陪她去死的，他的小狐狸，气又任，没有他在边，她怎么能好好照顾自己？

袁烈低下，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一行热泪滴落在她的上。

“如果还有下辈子，我还将军的小狐狸，好不好？”

袁烈摇摇，“我从来没有生过你的气。”

他只怪他自己太蠢，没有早一点发现她的份，更没有好好照顾她，疼爱她，反而让她受了那么多委屈和伤害。

袁烈已经哽咽的说不出话了。

他不知自己还为什么活着。

他怎么舍得生她的气？

悬崖之上，萧鸿等人眼睁睁的看着袁烈抱着她下悬崖，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谁都来不及阻止，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落了下去。

她笑了笑，眼里出泪来，“将军，我以前错了好多事，我不该弄坏你的圣旨，不该扔了你书架上的书，还把你最喜欢的茶壶给摔坏了……”

她已经再也无法回应他了。

她费力抬起手，摸向他的脸。

袁烈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浑止不住的发抖，开口时嗓音都是破碎的：“嫣儿，我错了，我不要下辈子，我们这辈子就在一起，不你是谁，不你是什么样子，我们都要一辈子在一起，我会好好对你，再也不让你受一点委屈，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你再也不离开我了，嫣儿……”

山上，漫天的花在风中飞舞，袁烈摘起一朵白的小花，放在她如瀑的黑发间。

……

美的，没有谁能跟你相比。”

她轻轻去他眼角的热泪，“将军，别哭，嫣儿心疼你。”

“回去。”他把她抱了起来，“我带你回去，回去之后，我就娶你为妻。”

“没有关系，等我们回去，你爱怎么摔就怎么摔，把我的将军府拆了都没事。”袁烈吻了吻她的额，柔声：“我再给你建一个更好的，好不好？”

她微笑着，慢慢闭上了眼睛。

战争已经到了尾声，四周全是鲜血淋漓的尸。

就在袁烈自己上就要见到她的时候，他的耳边突然出现一个飘渺的声音。

她像个小女孩儿一样笑了起来：“将军，你不生嫣儿的气了，对不对？”

“回去？”

这就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