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泽偏开脸，抿了抿，终究只是说：“现在干净了吧。”

季泽：“那我干嘛？”

都是些一眼看过去发现不了的一点点痕迹，大家通常都是差不多就行了，不会真细致到边边角角。江昊这接连说下来，放在别人那看来，简直算得上求疵，故意找麻烦了。

“好，等等，先用着这条。”

江昊把自己手上的递过去，拿着脏的那条去洗。

考虑到上次无意间内边的尴尬，再加上季泽是从下而上的视角，江昊谨慎地扯了扯自己的衣摆。

“笑我什么？”

江昊听到了，随即问：“你笑什么？不会是笑我吧。”

季泽没否认，反而仰和他对视，勾说：“你猜得真准。”

江昊神情微僵，偏开脸掩饰地咳了一声，不自然地说：“季泽，你下来。”

季泽偏开视线，说：“我上面了。”

季泽耸肩，“没什么啊……哈秋！”

措不及防打了个

季泽噗的一下笑出声。

无缘无故被嫌弃了一脸。

高的窗接近天花板，光站在桌子上是不全的，还要加一张椅子。季泽撇了撇嘴，但还是抬看着他爬上桌子，又窜上了椅子，动作非常干脆利落，长臂一伸，很快地了起来。真要形容的话，大概跟只野山猴一样灵活，爬得高了也没什么绊得住他。

匆匆走开，心平复一些了，等用旧报纸完玻璃之后，更加清晰干净了，对面站着的人也看得更清楚，玻璃这层阻碍仿佛不存在。

窗的速度，又趁着水迹还未干透之前，说：“我去拿几张旧报纸。”

又对视上，季泽看着那张好看的笑脸，唯剩的那点生气都消散了。这大概可以算是所谓自己给喜欢的人的特权，人都是偏心的，别人说什么什么，你可能不高兴，但只要换成是喜欢的人说的的，又不一样了。

脑海里想象出一只猴子，上面是江昊的，好蠢。

江昊可惜：“哎，这边还没呢，还有这里，这里。”

“嗯？”季泽莫名。

季泽看他一脸严肃古怪的表情，以为有什么事，还是顺着下了桌子。

季泽也是有点烦了，抬眼瞪过去，“还有哪？！”

“还有这里。”

说完，便爬到窗边的桌子上，用抹布更高的小玻璃。

“……”

“这里。”

再走回窗边时，仰看季泽，正好一阵风过。季泽的校服衣摆微扬，出一小截白皙劲瘦的腰肢，在黑色校的衬托下，更显得像玉瓷似的，白而细腻，旁边缀着一个深凹的感腰窝。看着就养眼，江昊还深知其中的手感。

季泽以为自己哪里没干净，又拿起旧报纸，看向江昊指的角落，的确还有些微的水痕，立刻掉。

江昊红着耳朵，执着地对他招手，“快下来。”

季泽着玻璃，也不回地。过了一会，抹布两面都脏了，便扶着窗框，伸手把抹布递给江昊，“帮我洗一下。”

“知。”

“我来，你太慢了。”

“小心点。”

“这儿。”

“帮我扶着，别让我摔出个脑震了。”

江昊微笑：“不气不气，班长你不是说要好好干的吗，如果今天来检查的人真这么细致，扣我们分就不好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