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若无其事转走了。

她还没来得及起来，甘瑅就抛过来一张薄毯，他的动作很轻，抛得又很准，那薄毯正盖在她小腹与之间。

甘瑅的脚步声消失在房门口，很快，他就又出来了。

甘棠觉得有点没趣，就算她再怎么霸也不能禁止甘瑅上厕所。她把埋得更深，听着甘瑅走近走远的声音。

……还有完没完了。

甘瑅轻轻“哦”了一声，回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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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有关系的。

尤其两人并肩走着，中间还隔了半人的距离，竭力避免碰，上这句就更像了。

甘棠蓄了半天力没使，这回是真觉着没趣了，夏天的午后裹着毯子浑开始冒汗，但她居然也没掀开，翻了几个，到底还⑹⑶⑸⑷⑻o⑼⑷o是睡着了。

又过了不知多久，她还是没睡着。

至少从前她在甘瑅的床上睡的很好，而且她的噩梦很多都同他有关。

甘棠觉得这全都得怪甘瑅，来自年轻异的信息素无不在，把房里标记得到都是雷区。

几分钟后，她又翻了个。

他这句跟的很快，以至于显得怪异了。

甘棠觉得这句“对不起”很像电视剧里男女分手多年后再相逢，其中一方饱愧疚的对白。

她正这样想着，就听见甘瑅的房门开了，他的脚步声正在靠近。

铺自己的床单，而她的床单，包括衣柜里换用的都挂在阳台的晾衣杆上，最快也要到晚上才能晾干。

想到那些噩梦，甘棠盖弥彰地补充，“心理治疗对我来说只会加剧失眠，我不喜欢那种刻意刺探的聊法，也很难成功接受眠，因为我总担心说出口的话会变成心理咨询师茶余饭后的谈资，你可以说我被害妄想……或者应该叫自我意识过剩？”

一般人有起床气，到甘棠这儿就成了睡前气。她近两年入睡障碍越来越严重，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时心情格外不爽。

甘棠苦笑，“就这几年，睡觉总噩梦，睡眠质量也不怎么样，找医生开过安眠药，但我不喜欢那种断片的感觉，我也不想药物成瘾。”

甘瑅忧心，“沙发不舒服，要不你还是睡我那……”

甘棠听着脚步声靠近，直到离她两三步远，停了。

甘瑅忽然，“对不起。”

甘棠正想找茬同他吵一架，着拳只待他走近，却不想甘瑅步子不停，往卫生间去了。

这回俩人是下楼去吃的，回来的路上，甘瑅问她，“你现在睡眠不好么？”

睡得还不错，被甘瑅推醒时还有点云里雾里，看了看窗外，天已经快彻底黑了。

她每说一句，甘瑅的脸色就惨淡一分，他想说对不起，又一想这句刚才已经说过了。

她把这个怪异的念抛出脑后，若无其事地笑了笑，“跟你也没关系。”

甘棠把一个抱枕移开一点，出写满不耐烦的半张脸，“安静，我睡觉时不喜欢有人打扰。”

“姐……”他轻轻唤她，无意识拉住她的

躺在沙发之后甘棠就开始后悔，这里似乎还残留着甘瑅的温度与气息，她用抱枕堆出个三角区域，像鸵鸟一样把隔绝在里面，也是蜷着的，看起来有点可笑。

这回客厅彻底安静了，甘棠翻了个，找了个舒服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