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角枫不明白眼前这样平坦的路怎么会涨，可空中正在不断鼓胀的充血的月亮又分明的告诉了她事情的不寻常。

“不要看了，再过一会儿就会退了。”已经上了车子的白板再次促八角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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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第二十四章死水

她畅游在一个铺着白色瓷砖的泳池底，她听得到上面吵闹的声音，看得到一双又一双来回摆动的双。

眼见着再往前就是平坦的大了，白板放缓了脚步问同样没有力气再奔跑的八角枫：“一个被伤害了的人杀一个伤害了他的人是应该的么？”

礼堂中。那一夜，她又了这样的梦，可与以往不同的是当她醒来时，自己满的鲜血，而那几个人也永远睡了过去，不会再嘲笑自己了。晓希知自己当时的表情的一定奇怪极了，又像是哭，又像是笑。礼堂里其他的人都还呼呼的睡着，只有她一个人坐在一又一血腥的战利品中间。

“我要到上面去。”八角枫心里想。她看见了不远的一个直通水面的梯子，她很轻易地游了过去，顺着梯子向上爬，仰着的前所未有的贴近着水面，她看到了那一的蓝天白云，明媚的阳光，俯视自己的欢笑的人们……

“可是，我的猫……”言又止的

“车子找到了。”确认八角枫是活人的白板用手指了指两人旁的那辆仿佛在这些年里唯一不曾变过的4路公交车。

……

白板的问题很突兀，不过八角枫还是立刻给了他一个回答：“一个叫爱的女人曾对我说，大分时候，人们都是只愿意看到自己被伤害的那分。他总是以为别人对不起他，殊不知，这样自怨自艾的人也正在伤害着别人。只是，愚蠢的他看不到。”

八角枫睁开双眼，黑夜依然，只见白板又长又窄的紧挨着自己，瞪大的眼睛似在确认着眼前最后一个乘客的死活。八角枫很不适应这样的距离，尤其是白板口中吐出的带着鱼腥气的温热的呼。

他们只有一秒的时间站在那里发愣，因为只这一步的间歇，被困已久的稠的鲜血像洪水一样冲破了月亮那早已脆弱不堪的表，直泻而下的血奔腾向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与缭绕的烟雾纠缠在一起覆没了一切。

奇怪的是，八角枫并没有任何痛苦的感觉，虽然她的一生中经历了太多如梦的幻觉，可是这一次的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真实。

八角枫终是没有到达自己所想的那个地方，她被一个有力的手狠狠地向下拽了回去，一子还热着的河水被入了鼻腔，无助的她连续地干咳着来排解呼困难的痛苦。

八角枫在自己就要踏出曾以为永远也走不出的垃圾场时，回望了一下后那狭长的通入黑暗的路，想着环绕在耳边过的或哭或笑的怪叫，一种莫名的不舍涌上心，仿佛那里面有某样沉重

八角枫的内心又重新不安了起来。

“快走！快走！要涨了！”白板恐惧而急切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八角枫转过来，与他同望向那一轮不知何时已经胀的的鲜红的月亮。

“八角枫！”

八角枫看了看路尽的红色的泛着汹涌波涛的河水，庞大而阴霾密布的垃圾场只剩了河对岸不起眼的一丛矮小的阴影，不时地闪着白色的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