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向苏锦表明他的决心,第二天,萧震就让徐文请了媒婆,来苏宅提亲。
“娘,上面写什么了?”阿满忽然凑过来,盯着信纸看。
这话太狠太狂,苏锦又想笑,又迷茫。
,我
不着,谁敢来我面前多嘴,我一拳打不死他。”
锦娘爱鉴:
昨夜梦回扬州,见你在孙家园内
摘
,我出言阻止,你恼羞成怒,三日不曾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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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同样离座,问他最后一个问题:“侯爷不怕非议,也不在乎正妻之位被我占了?以后侯爷可能会遇到一位让你倾心的女子,那时你怎么办?你舍得委屈她无名无分地跟着你?”
苏锦正在给女儿解释她要与干爹成亲这件事,阿满听说以后可以跟干爹一起住了,高兴地恨不得让娘亲现在就带她嫁过去,娘亲、干爹、哥哥的烦恼她一概不懂。
萧震
一
,垂眸
:“我不会再喜欢任何人。”
苏锦回神,笑
:“如意买了
,在前院放着呢,阿满去吃吧。”
仗着女儿不认字,苏锦径自扯开信封,拿出一张薄薄的信纸。
媒人走后不久,有个自称沈府
事的男人送来一篮紫
,那
颗粒饱满,水灵灵一看就是刚摘不久的。门房将
交给如意,如意已经明白主子的心意了,怕小姐馋
,如意先将一篮
放在前院,只拿了随
一起送来的书信去见苏锦。
苏锦气死了,
不摘了,山里也不去了,一把推开沈复,
也不回地回了家,然后整整三天都没搭理沈复,急得沈复不知从哪弄来一串
,才把她哄好。
说完这句,萧震大步离去,没有看苏锦,也没有给苏锦劝他的机会。
现在你贵为首辅,
落款,沈云亭。
“太太。”如意将信封递给苏锦。
初七黄昏一别,忽觉度日如年,朝堂禀事时想你,提笔批注时想你,相思刻骨。
想着萧震大义凛然的模样,苏锦心情复杂地应了。
黄褐色的信封上,只用寥寥几笔勾勒了一座凉亭。
阿满乐了,立即跑到榻前,让如意给她穿鞋。
苏锦在心里呸了一口,沈复这家伙,不愧是书生,风花雪月信手拈来。
看完这封信,苏锦有片刻恍惚。那时候她穷,沈复也没钱,有一次两人去山里玩,半路经过一家
园,绿油油的藤上挂着一串串的紫
,馋得她直
口水。苏锦想偷偷进去摘一串解馋,袖子都
起来准备钻篱笆了,沈复
是抱住她不许她去,最后还想把她拖走。
心里已经有了她,就算再来一个与苏锦一样美艳泼辣独立自强的未婚姑娘,萧震也不会要。
萧震这么在乎她们娘仨,到底有几分是因为冯实的舍
相救,有几分是因为她?
故寻来一篮
,以息锦娘之怒。
陈年往事,被沈复一提醒,居然清晰地浮了上来。
如意领着阿满走了,苏锦又看了一遍信,然后找来纸笔,给沈复写回信:
“元亭,我十四岁时,你问我愿不愿意嫁你为妻,我说愿意。春日桃花树下,你说你会负责,我也信你,可最终,我只等来你十两白银,与一句一别两宽各自欢喜。我很生气,但我更喜欢银子,你走之后,这么多年,我怨你的次数屈指可数,后来我日子越过越好,便彻底忘了你,从未想过你我会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