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誉脸上了，抱着饭碗一小口一小口吃着，时不时地用眼睛看他姐姐，见他姐姐胃口不是很好，就东一筷子西一筷子地给她夹菜。

郑誉低着，说：“可是爹之前还犯晕了。”

“没事的。”薛直笃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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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上，郑誉撒，要求跟她一起睡。郑绣知他这是心里不安，也就由他去了。

*

郑绣翻了以前背着的伤药，给他上药。

郑绣放下上药盒子，用帕子了手，缓缓：“阿誉，这世间不是所有错都能补救的。”就像她上辈子后来长大了，懂事了，想好好孝顺爷爷了，两位老人却先后过世了。不是所有过错，都能亡羊补牢。

“你要真这么得闲，来跟爹一起练拳！业于勤荒于嬉，如

“我知爹吃过南疆奇果，百毒不侵，”薛劭，“可是……”

郑仁前脚出了去，郑誉后脚就进了屋。

“那姐姐，怎么办？”郑誉红了眼睛，“薛叔怎么办？”

两父子从郑家回来后，简单地用过晚饭，薛直又像平时一样在院子里打拳。

吃过夕食，郑仁扶着郑绣回了屋。

“可能是前一天什么东西都没吃，又在山上待了一夜，力略有不支吧。爹的，你还不清楚？”

郑绣点，“恩，爹放心，家里有我。”

“爹过两天可能要出门一趟，”郑仁，“州府里有不少专治疑难杂症的名医，我准备去拜访一下。”

饭。

“想说什么？”薛直一边问一边打着拳，并不停下。

郑誉帮着洗了碗，跟去了院子，有话想问，却又不知怎么开口。

郑绣忧心忡忡，郑仁亦是心事重重。

郑绣点应下，两人又说了会子话。

郑绣把弟弟揽到怀里，轻轻摇了摇，“姐姐也不知。这件事姐姐也有错，爹说要去州府里请名医，只希望他们能有法子解掉蛇毒。”

“你别只顾着家里人，多顾着自己，没事就别下地了，在炕上好好静养。我已经跟你和钱婶子说好了，吃食都给你端到屋里来。你有什么不方便的，就同你她们说。”

相比之下，薛家这一晚都平静多了。

“爹，你上的蛇毒……”

郑绣是着自己用汤浇了饭，勉强吃了半碗。

“瞎心。”薛直无奈。自己家里从前也是乱成一锅粥，也有那等不开眼的给他下毒。后来大嫂嫁过来的时候，给了她一颗天下奇珍的南疆奇果。从那时起，他的质就变得异于常人。只是他如今蛰伏在此地，自己这特殊质不能宣之于口。若不是他之前在郑家犯了晕，郑仁让大夫给他把脉，他本是想把自己被毒蛇咬的事隐瞒下来的。

他也很喜欢薛直，不想让他出事。可这件事说到底还是他引起的，他在他爹面前不敢问这些。

郑誉仰着胀的小脸乖乖上药，见他姐姐一句话不说，他也颇为忐忑地：“姐姐，我真的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