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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双黑色的眼睛默默地对视着，互相传递着恶意和敌视。

一时间人心惶惶。

施婉背对着她，将手中的礼物盒放在桌子上，虽然她始终面无表情，但眼中克制不住地出了一丝丝笑意。她甚至背对着小五。

小五垂下眼帘，下一秒，她慢慢地站了起来。

而施婉，这个存在本就是在挑战她的耐。

只要刺进去，一切就结束了，只要够狠。而她一直都是这样活下来的，对自己狠，或者对别人狠。

小五抬起：“小伤而已。”

但是，她不该来到奇风镇。

“嘻嘻嘻，小星星，我们两个好久没有单独相了，以前我们可以每天都共一室呢。”施挽毫无感情的念白让这句话听上去一点都不像调侃了。

这场凶杀案实在残忍，警员却迟迟不能给家属出交代，因为他们什么都查不出来。

“没有为什么。没有人会喜欢你，哪怕是和我这种怪物比，你也会输。”施婉说，她猛地转过，眯起眼睛：“我以为你懂：当接受改造的时候，你就已经放弃人了。”

冷静点。沈婷婷命令自己，她住桌角的手指泛着白。

“是啊。”在他面前，小五的表情，那上扬的嘴角和眯起的双眼更像个假面的一分了：“就好像你是刻意在这里堵我一样。”

“我回来了，嘻嘻嘻嘻。你又受伤了？”

一个不够，还有第二个、第三个……

“为什么？”小五的手中握着□□，它的尖端抵在施婉的后腰上，她咬住牙。

关笛的锐感不容小视。

所以，冷静点，要不会暴地、不为人知地、悄无声息地、抹杀这段过往。

“你和唐凌约会了？”小五坐在地板上，曲起，把枕在手臂上。

眼看着这桩血案就要从人们的眼前淡化，沈婷婷用同样的方法杀死了另一个人，一个与她的亲人各方面条件都很相似的人，她把这场发生在她的亲人上、原本简单的谋杀案变成了连环杀人案。

第86章旧友反目

“就为了这个人，你想杀了我吗？”她小声地说。

姑娘就坐在她的客厅里，难她的事情被人发现了？如果没有，这个本该无依无靠的小姑娘到底是怎么知的？

从那之后，沈婷婷就像是上瘾一般。

你只能是个怪物，陪着我一起。

“嘻嘻嘻嘻……”

十九岁的时候，沈婷婷失去了唯一的亲人。

施婉的笑声呆滞，木讷，完全没有“笑声”该有的义，不过是为了表达“笑”而发出的一个声音而已，当她感受到抵在腰上锋利的尖端时，更是如此。

明梦柯最像当年的她，同样十九岁，同样死去的是姐姐，同样心碎，同样遇见了拥有超能力的少年。

“是呀，嘻嘻嘻嘻。”

当许年平说出“小五和施挽一起去理齐阵的事情”时，唐颖松了口气，在她的印象中，小五的强大和施挽的难以捉摸只要联系起来，本没有解决不掉